他提前替季崖感受百鍊魔體的厲害。
他走入樹林裏,穿過一片草叢,行了一里路,來到清霄門所修的山路上,他正好瞧見柴雲裳下山。
柴雲裳瞧見他,當即朝他抬手行禮。
李清秋微微點頭,正要與她擦肩而過,她忽然停下腳步,問道:“之前前往州府,爲何不帶上我?”
李清秋回頭看向她,笑道:“清霄門總得有人看守,執法堂至少得留下一名弟子,我覺得你很適合,你一定能守好門派秩序,而且我覺得你需要時間練功。”
柴雲裳對於之前沒能跟隨下山,很是介意,她覺得自己被看輕了。
“其他弟子難道就不需要時間練功?”
“畢竟執法堂堂主只有一人,我徒兒只是代管此位,我覺得你更適合,只是入門時間太短,難以服衆。”
執法堂堂主?
柴雲裳愣住,心裏自然是感到驚喜。
任誰都看得出清霄門正在騰飛,以後堂主之位定然是了不得的大身份,哪怕是她們柴家,也得以禮相待,她若是成爲執法堂堂主,她父親定然不敢再操控她的人生。
“爲甚麼是我?”柴雲裳忍不住問道。
李清秋笑道:“你別多想,我只是看中了你的天賦,還有你對待其他弟子的態度,聽說你不想嫁人,覺得自己不輸男子,那挺好的,清霄門是清修之地,潛心修煉爲正道,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聞言,柴雲裳鄭重的點頭,心裏很感動,難得有人如此器重她。
李清秋不再多說,繼續上路。
柴雲裳則往山下走,她之前讓顧督豹回柴家,希望家族能與清霄門交好,若是可以,她希望家族能貢獻一部分力量。
她倒不是爲自己考慮,而是爲家族着想,清霄門的未來將遠超鼎盛時期的七嶽盟。
她雖然牴觸家族聯姻,可她畢竟生於柴家,她也希望柴家能恢復過往的繁榮。
……
一座幽暗的地宮內,一名名戴着惡鬼面具的錦衣身影半跪在地上。
前方是一面刻滿古文的牆壁,兩側有火燈照耀,牆壁前有一名黑袍男子正背對着身後的下跪者。 “魔帝真是廢物,還有姑州的那些將軍,竟敢臨時叛變,當真是找死。”
黑袍男子寒聲說道,他緩緩轉身,他竟然也戴着惡鬼面具。
不過他不是魔門中人,而是禁武司總司,玄公。
跪在他面前的則是禁武司的禁武衛。
“姑州武林的其他四大門派全都殺入州府,反抗魔門,其中清霄門發揮的作用最關鍵,魔帝就是死在清霄門門主手中,據說……”一名禁武衛小心翼翼說道,聲音略微的顫抖。
地宮昏暗,火光將玄公的影子照在古文牆壁上,拉得很長,如同鬼怪。
“據說甚麼?”
“據說魔帝是被清霄門門主一掌打死的……”
“一掌?”
“沒錯,這位清霄門門主實乃奇人,他還養了一隻妖鷹,據說那鷹展翅足超過五丈長,世間從未有如此大的鷹。”
“他叫甚麼名字?”
“李清秋。”
玄公聽後,陷入沉默中,禁武衛們則低着頭,不敢打攪他。
……
秋去冬來,寒雪逐漸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