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秋讓張遇春平時可以多考察弟子,遇到可栽培之人,可以將名字報給他。
擁有靈礦後,李清秋可不想光守着寶藏,他要開始大力培養修仙弟子。
靈礦距離清霄門有三百多里遠,哪怕有姜照夏坐鎮,他也怕有變數,所以他準備直接開始使用,或許靈礦只用到一半,清霄門就足以守護它。
兩人繼續聊着,直到有人敲門,他們方纔中斷。
“門主,二師伯,有人自稱來自江州柴家,想要拜訪門主。”
門外之人是離冬月的徒弟,柳煙。
張遇春挑眉,道:“江州柴家不簡單,江州就在姑州旁邊,我經常聽聞江州柴家,此家族在黑白兩道很是活躍,師兄,我去看看吧,現在的你可不是誰想見就能見的。”
自從那日李清秋誅殺魔門七煞,張遇春和弟子們的心態開始轉變。
他們真的認爲李清秋得過仙人託夢,絕非凡夫,全門上下,除了這兩個月剛加入的新弟子外,所有人都對李清秋建立了一種狂熱情緒。
李清秋點頭,目送着張遇春出屋。
他想了想,反正還得等張遇春回來,他起身來到書桌前,拿起筆墨,開始書寫。
小半個時辰後,張遇春方纔回來。
“有這麼難應付?”李清秋回到客桌前,詫異問道。
張遇春坐下,無奈笑道:“師兄,你絕對想不到,江州柴家竟然想跟我們清霄門聯姻,而且目標還是你。”
李清秋樂了,搖頭失笑道:“我可不想娶妻,你沒替我答應吧?”
“當然沒有,別說你,師弟、師妹的婚事,我都不能替你們做主,不過對方態度過於堅定,接下來幾日必然還會叨擾我。”
“哈哈,以後這樣的事只會更多。”
“還是聊聊各階弟子的待遇吧,這件事馬虎不得。”
“嗯。” ……
春去夏來,清霄山的山路上到處可見上山、下山的人影,不到半年,去年歲末那一戰的影響力開始給清霄門帶來源源不斷的利益。
世家投資,官商結交,源源不斷的人上山拜師,就連離冬月與其弟子也變得忙碌,每日都有人上山求醫。
在李清秋的強勢要求下,離冬月不得不收斂憐憫之心,勻出大量時間繼續修煉,而上山求醫的人只要不是病危狀態,都得等上幾日。
面對清霄門如今的威名,那些病人再不滿,也不敢發作。
這一日,李清秋回到凌霄院時,元起找到他,說有來自皇城的人要給他送信,聞言,他立即讓元起將人帶來。
送信之人是一名俠客打扮的青年,揹着一把劍,頭戴斗笠,神情嚴肅,李清秋帶着他入屋聊。
入屋後,青年將書信取出,交給李清秋。
李清秋開始查看,果然是馮岱寄來的信,信中交代了他的處境以及皇城的大事。
在賈易的安排下,馮岱正在皇城縣令手下當差,一切安好。
在他紮根皇城的一個月裏,不斷有武林門派的門主、幫主入城,使得皇城很是熱鬧,到處是比武切磋的景象,據說皇帝準備設宴邀請武林各派,使得武林人士倍感驕傲。
李清秋看完書信後,抬眼看向青年,問道:“你叫甚麼名字,與馮岱是何關係?”
青年回答道:“我叫馬遇,馮大人對我有救命之恩,是他爲我贖身的,此生我都將爲他效命。”
李清秋道:“你在清霄門內歇息幾日再上路,回去告訴馮岱,讓他照顧好自己。”
“不必了,我得早點趕回去,如今皇城魚龍混雜,我不放心馮大人,告辭!”
馬遇說完,抬手朝李清秋抱拳行禮,然後轉身離去,十分乾脆。
李清秋沒有再挽留,他走出屋子,看着馬遇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