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秋頂不住他的目光,假咳一聲,打斷李似風的表演,開口道:“不管怎樣,七嶽盟短時間內應該不會來找我們麻煩,但我們不能大意,接下來,誰也別偷懶,要麼練功,要麼幫忙建設門派。”
擴建門派的計劃已經開始,出力最多的就是二代弟子中的男孩子。
除了李似錦,李清秋給師弟、師妹們都安排了任務。
會議解散後,張遇春卻是沒有離去,他拉着李清秋,道:“師兄,我從山下請來了一位教書先生,他自稱精通面相八卦之術,他非要見見你。”
“沒花錢?”
“花了啊,可他說,要根據你的面相,決定自己出多少力。”
“行吧,我倒要看看他要搞甚麼把戲。”
李清秋應道,然後兩人一同出屋。
一出屋,他就瞧見一名白衣書生站在兩名弟子背後,看兩名弟子做木工。
這位白衣書生看起來二三十歲,揹着書箱,氣質很儒雅,一看就是讀書人。
“章先生,我大師兄來了。”
張遇春開口喊道,聞言,名爲章煜的白衣書生當即轉身,朝着李清秋二人走過來。
章煜的目光直接落在李清秋身上,雙方距離走近後,他眼睛一亮,不等李清秋開口,他率先上前,握住李清秋的手。
李清秋本想躲避,可察覺到他毫無內氣可言,便讓他握住。
“李門主,您這面相不簡單,生於帝王將相之家,兒時坎坷,可命中不凡,紫微高照,他日定成真龍。”章煜激動的說道,一副快要給李清秋跪下的架勢。
坑蒙拐騙!
油嘴滑舌!
李清秋直接給他定下兩個命格詞條,當真是胡說八道。
他的親生父親可沒有那麼厲害。
李清秋不動聲色的收手,問道:“多謝先生吉言,不知先生從哪兒學的面相之術?”
章煜收斂神情,後退一步,抬手朝他行禮,道:“師承九脈老人,您可能沒有聽說過他的名號,他老人家避世不出,活了有一百三十載,準備享受最後幾年的清閒時光。”
李清秋也沒有質疑他,而是笑問道:“不知先生一個人教導我門弟子,可有壓力?”
“沒有壓力,貴派雖小,但卻藏龍臥虎,文武璀璨,已有騰飛之相,章煜願爲清霄門貢獻一份力量,當然,若是門主每月能多加三十枚銅錢,那就更好了。”
章煜笑着說道,字正腔圓,聲音鏗鏘有力,給人一種賢才的氣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