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看她在大街上發傳單,長相也柔柔弱弱的,一副挺好拿捏的樣子。
未曾想,這女子猛得不像人!
直接把跑車爆改貴妃椅了。
“不想去修車嘛?”趙星兒又輕輕轉眼,“那就等你去醫院回來再說。”
“媽媽呀——”
紅毛嚇得出了哭腔,扛着方向盤就跑下去,沿馬路飛也似地逃走了,比剛纔開車的速度還快點。
看着那一撮紅跑遠,趙星兒才深深吐出一口氣,平復了下,掏出手機,發送消息道:“壞了閨蜜,我剛纔又沒忍住,打了輛車。”
“哈哈,打車有甚麼所謂,不用心疼。多少錢,我給你報銷好了。”對面回覆得很快。
“方便嗎?”趙星兒看了看,“應該是新款的藍虎驅,得一百來萬吧。” 對面:“?”
……
嶽聞在事務所裏待了會兒,正要去看看趙星兒在外面的情況,順便出門辦事。
剛站起身,就見趙星兒拉着一個身形頹喪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老闆,來顧客啦。”
“哦?”嶽聞眼睛一亮,“這麼快就有收穫啦。”
趙星兒柔柔笑道,“大叔說他有點事情想要諮詢,我立刻就把他帶回來了。”
“請坐。”嶽聞也趕緊招呼着。
進來的男人約莫四十歲上下,稍顯消瘦,穿一件灰色薄外套,右邊袖管空蕩蕩的,是個殘疾人。臉上帶着一圈胡茬,眼圈發黑,眼神裏看起來滿是焦慮。
“那個……”男人欠着身子坐下,第一句話便問道:“我聽這姑娘說,咱們這收費很低是吧?”
“沒錯。”嶽聞當即頷首:“我們事務所主打的就是一個平價惠民。”
“我……我確實拿不出太多錢,我最近剛剛意外殘疾、又失了業……”男人的聲音很低,“你們看看五百塊一單可以嗎?”
“可以。”嶽聞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下來,“幫您解決問題纔是最主要的,你先說說是遭遇了甚麼事情吧?”
趙星兒在一旁聽着,看向嶽聞的眼神微微一動。
一單五百塊,按五五分的比例,他們倆一人二百五。別說請修行者出手了,跑遠點油錢都不一定夠。
嶽聞這都肯答應,說明他在乎的就不是錢。
唯一的理由只能是,他有一顆這個時代很稀少的俠義之心。
不然他還會有打邪祟的愛好嗎?
這一刻,嶽聞的人性在她心裏也散發出了些許光芒。
“我兒子失蹤了。”男人便講述道,“他最近幾天就有點奇怪,動不動就把自己關在房間裏不出來,說有小朋友叫他一起玩遊戲。我最近事情也多,起初還沒注意,可是今早叫他喫飯一直沒回應,我進他房間一看,發現他就不知道去哪裏了。”
“房間裏有甚麼異常嗎?”嶽聞問道。
“沒有,就是頭一天晚上好端端的,今天早上就消失了。家裏的門窗都好好的,不知道怎麼回事……”,他又有些自責地垂首,“我平時對他關心是不太夠。”
“大叔你不用傷心,我們會盡力幫你找到他的。”趙星兒出聲安慰道。
“如果是邪祟的話,敢鑽到家裏偷孩子,那還真是挺大膽子。”嶽聞也沉吟道:“很少聽說過這種事情。”
“其實……也可能不是邪祟。”男人頓了頓,又說道:“我有一個懷疑的對象。”
“嗯?”嶽聞看向他,“是甚麼人?”
“是我工廠的老闆。”男人提起這個,面色有些怒意,“我前陣子在廠裏工作時,因爲機器故障斷了手臂。只要有足夠的手術費,是能請到修行者幫我接上的,可是他一直拖着我的賠償金不肯付。”
“我不敢起訴他,因爲他背後有黑道背景,之前經常用一些見不得光的方式整他的競爭對手。本以爲多求求他,能讓他把賠償金正常付給我,今天是我們約好最後一次談判的日子,昨晚我兒子就失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