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他那平平無奇的拳頭之上,竟浮現出無數玄奧的赤炎紋路,拳鋒三尺之內,空氣都因灼浪而扭曲!
“大日烘爐拳,第一式——赤帝臨霄!”
此拳法,正是孟希鴻以自身【武道根骨】,【強健體魄】與【文心風骨】,結合《烘爐經》真意,打磨三年,爲天衍宗煉體一脈量身打造的鎮派絕學!
拳法共分九式,與《烘爐經》相輔相成,經書修爲決定拳法上限,拳法演練則反哺心法突破。
轟!
赤色拳印與紫色雷光悍然相撞。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那霸道絕倫的奔雷指,竟如同冰雪遇驕陽,被那輪赤日虛影瞬間吞噬、熔化。
而赤色拳印去勢不減,結結實實地印在了孫玄倉促間佈下的護體靈光之上。
“咔嚓!” 一聲脆響,孫玄那足以抵擋尋常築基中期修士全力一擊的護體靈光,如同蛋殼一般,應聲碎裂。
孫玄如遭重錘,整個人倒飛出去,人在半空便狂噴一口鮮血,重重砸在自家的樓船甲板上,將堅硬的甲板砸出一個大洞,生死不知。
一拳!
僅僅一拳!
一名築基中期的仙門長老,敗!
如果說,之前冀北川打敗煉氣期弟子,只是讓衆人驚訝。那麼這一次,孟希鴻一拳重創築基中期長老,帶來的,就是徹徹底底的驚駭與恐懼!
”感謝姬宗主送來的陪練,既然用完了,就先還給你了。“孟希鴻對着玄符宗所在的船隻抱拳道。
“這……這不可能!”
“那是甚麼拳法?爲何我從中感受到了……一絲大道的威壓?”
“瘋了!這個世界瘋了!”
樓船上的所有修士,看向冀北川的眼神,再也沒有了輕視與不屑,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忌憚,以及……更加熾熱的貪婪!
看到衆人的反應,孟希鴻輕笑,他上前一步,將冀北川護在身後,目光掃過全場,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現在,還有誰想‘品鑑’我天衍宗的功法嗎?”
全場鴉雀無聲。
那些之前還叫囂着要“驗明正身”的修士,此刻一個個都成了啞巴,甚至不敢與孟希鴻的目光對視。
孟希鴻看着他們,嘴角的笑意更濃。
就在這時,一聲突兀的巨響從玄符宗的樓船上傳來。
“轟!”
只見姬霄拍了拍袍子,一臉輕鬆寫意,而他周身的金丹威壓也緩慢散去。
再看船上,只剩下一個被天雷符燒成焦炭的人影,正是孫玄!
“哦,不好意思,清理了下門戶。”姬霄彷彿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孫玄此人,諂媚無邊,心思向外。自己宗門的長老不當,非要去當人家清嵐宗的狗腿子,當出頭鳥。我們玄符宗,不需要這樣吃裏扒外的廢物。”
他朝着孟希鴻拱了拱手,笑道:“多謝孟宗主宅心仁厚,將清理門戶的機會讓給了在下。見笑了,孟宗主,您繼續。”
“姬霄,你甚麼意思?”接連被羞辱的陳玄清勃然大怒,金丹中期的威壓直逼而去。
“沒甚麼意思。”姬霄毫不畏懼地迎上他的目光。
“就是看有人好好的玄符宗長老不當,非要當清嵐宗的狗,不爽罷了。
人家孟宗主在這爲天下凡人謀出路,他跑出來狺狺狂吠,丟的是我玄符宗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