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這纔是煉體的真正奧祕!”
秦戰睜開雙眼,精光四射,心中對孟希鴻的敬佩更添幾分。
對方不僅實力強橫,所傳功法更是直指大道根基,價值無可估量。
破軍營三千將士本就底子極好,如今得到最適合的功法,更是如虎添翼,進步之神速,令人咋舌。
短短一個月不到的時間。
校場之上,氣血勃發之象已然不同。以秦戰爲首,約有數百名資質最佳、底子最厚的將士,周身氣血充盈鼓盪,肌肉賁張之間,隱現流光,舉手投足帶起的風壓都明顯強勁了許多。
《烘爐經》鍛體篇第二重,煉肉!已成!
雙臂一晃,千斤之力並非虛言!
這等進步,堪稱日進千里!
整個神武堂駐地,都沉浸在這種實力飛速提升的狂熱與喜悅之中。 與此同時。
天衍宗主峯,一處清幽院落。
孟言卿收拾好簡單的行囊,站在院中,眉宇間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悵惘與堅定。
他如今的煉體修爲在突破易筋境後,卡在瓶頸已有段時日,無論怎麼苦修,都感覺難以寸進。
他知道,閉門造車終是下策,是時候出去走一走,看一看了。
孟言卿來到父母居住的院落外,正遇上剛結伴回來的孟希鴻與白沐芸。
“父親,母親。”
孟言卿躬身行禮。
白沐芸看着日漸長大的長子,眼中滿是溫柔,她上前替他理了理凌亂的衣襟,柔聲道:
“言卿,可是有事?”
孟言卿深吸一口氣,將自己的決定說出:“父親,母親,孩兒打算下山歷練一番。”
白沐芸聞言,眼眸中瞬間閃過一絲擔憂,下意識地就想開口勸阻。
宗門外世界廣闊卻也兇險,她如何能放心讓兒子獨自闖蕩。
但話到嘴邊,她又咽了回去。
她看得出來自己這大兒子眼中那份與丈夫年輕時如出一轍的堅毅與渴望。
心中輕輕一嘆。
孩子大了,羽翼漸豐,不可能永遠庇護在她的羽翼之下,總是要獨自去面對風雨,經歷磨礪,才能真正成長起來。
這個家,以前是靠夫君撐起來的。
但夫君總不能撐一輩子的。
孩子們終究是要長大的。
白沐芸最終只是輕聲叮囑道:“外面不比宗門,萬事需得小心謹慎,莫要輕易與人爭執,遇事多思量”
臨別之際,儘管平日裏溫柔極了的白沐芸也難免會跟其他母親一樣嘮叨個不停。
孟希鴻看着長子,目光平靜而深邃。
他能感受到孟言卿體內那沉凝的氣血之力,雖遇瓶頸,但根基紮實無比。
以他如今《烘爐經》的煉體修爲,只要不主動去招惹那些築基以上的強敵,或是闖入某些絕險之地,在這片地域行走,自保已是綽綽有餘。
“想去,便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