島上,一座新立的、高達十丈的巨大石門,巍然聳立。
石門之上,龍飛鳳舞地刻着三個古樸的大字——天衍宗!
石門之後,是一片寬闊無比的白玉廣場。廣場的盡頭,九十九級臺階之上,是一座古樸而莊嚴的大殿。
而在孤島之外,方圓數十里的水域上,密密麻麻,停滿了各式各樣的小船。
船上,站滿了人。
有揹着刀劍、氣息彪悍的江湖武者;有穿着樸素、滿臉風霜的農夫獵戶;有錦衣華服、帶着家僕的富家翁;還有一些氣息駁雜、眼神閃爍的底層散修……
數萬,甚至數十萬人,從青州的四面八方匯聚而來,將這片沉寂了千百年的大澤,擠得水泄不通。
他們的臉上,都帶着同一種神情——激動,渴望,還有一絲忐忑。
他們,都是爲“天衍宗”和《烘爐經》而來!
“咚——!”
一聲悠揚的鐘聲,從島上的大殿中傳出,迴盪在整個雲夢大澤的上空。
所有嘈雜的聲音,在這一刻,都瞬間消失了。 數萬雙眼睛,齊刷刷地望向了那座巨大的石門。
只見石門緩緩打開。
孟希鴻身穿一襲玄色宗主長袍,頭戴紫金冠,面容沉靜,步履從容地從門後走出。
在他的身後,是太上長老雲松子,以及煉體堂堂主冀北川、張祥化,煉氣堂堂主何武、何文,外事堂堂主趙鐵山,還有孟言卿、孟言巍、孟言寧等一衆核心成員。
他們拾級而下,最終,站在了石門前的最高處,俯瞰着下方那人山人海的景象。
“我知道,你們爲何而來。你們之中,有的人,是爲了那傳說中能讓凡人逆天改命的《烘爐經》;
有的人,是想看看我天衍宗究竟是何方神聖,敢誇下如此海口;
甚至,還有的人,是抱着別樣的心思,想看看我們甚麼時候會倒下。”
他的話,直接而坦白,讓不少人心頭一跳。
“但無論你們抱着何種目的,今日,你們既然來了,我天衍宗,便給你們一個答案。”
孟希鴻頓了頓,聲音陡然拔高,如洪鐘大呂,震人心魄!
“這世間,總有人說,仙凡有別,天道註定。沒有靈根,便是螻蟻,便只能在紅塵中苦苦掙扎,仰望我等仙師的背影,最終化作一抔黃土!”
“我孟希鴻,今日便要告訴你們”
“狗屁!”
這兩個字,如同兩道驚雷,在所有人腦海中炸響!
無數凡人武者,瞬間瞪大了眼睛,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他們從未想過,會有一位高高在上的“仙師”,用如此粗俗,卻又如此直擊人心的話,來否定那壓在他們頭頂千百年的“天命”!
“我輩生來皆凡骨,誰道仙人不可攀!”
“天道不公,我等便不求於天!仙門緊閉,我等便不拜仙門!”
“我天衍宗立派之本,便是要爲這天下所有不甘平凡的凡人,開闢出一條全新的通天大道!
以我之身,爲薪柴;以我之血,爲烘爐;以我之意志,爲真火!鍛造不壞之軀,鑄就不滅之魂!”
“這條路,名爲——煉體!”
孟希鴻的聲音,充滿了無窮的感染力,他以【文心風骨】的意念,將自己的信念,傳遞給在場的每一個人。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