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彿這堅硬的木頭在破碎的瞬間,內部的生命力被強行激發,卻又無法抵擋那沛然巨力!
更讓孟希鴻驚喜的是收拳之後的感覺。
右臂經絡非但沒有絲毫以往的酸脹滯澀,反而通體舒泰,如同浸泡在溫煦的泉水中!
那層由青木靈氣,在暗勁爆發的瞬間,完美地承受了反衝之力,並迅速修復着發力帶來的細微損傷,甚至讓經絡和肌肉在承受極限衝擊後,變得更加堅韌!
“成了!”孟希鴻眼中精光湛然。
這獨特的發力技巧,被他命名爲——青木暗勁!
它兼具暗勁的剛猛穿透與青木靈氣的堅韌滋養、快速恢復之效,威力不減反增,持久力更是有了質的飛躍!
五豐縣衙,深青公服筆挺的孟衙頭,步履沉穩地踏入正堂。
眉宇間那股因仙道初成而愈加深邃平和的氣韻,非但沒有削弱他的威嚴,反而讓他在處理公務時,更添了一份洞察秋毫的從容。
得益於【文心風骨】的加持,堆積的案牘在他眼中條理分明。
一名老書辦呈上一份涉及兩家大戶田產糾紛的陳年積案,卷宗繁雜,雙方各執一詞,糾纏數年。
此案已由刑房書吏初步審理,仍存疑點,需衙頭協查覈實關鍵證據與人證。
孟希鴻略一翻閱,目光如炬,立刻抓住地契文書上一個模糊不清的印章和一份關鍵佃戶口供中的邏輯漏洞。
他當即召來負責此案的刑房老吏與手下得力捕快,指出疑點,下令:“此印章真僞立辨,立即覈驗原檔。
那份口供漏洞百出,重新訊問相關人等,三日內務必將覈實文書呈報於我,不得有誤。”
那份決斷力與精準洞察,讓經辦多年的老吏都心頭一凜,不敢怠慢。與捕快一同躬身領命。
“遵命!孟衙頭明鑑,屬下等即刻去辦!”
處理完公務,孟希鴻並未安坐衙堂。
他換上便服,帶着兩名心腹捕快,開始了例行的城內巡防。
這巡防並非走過場,而是他深入瞭解治下、鞏固根基的重要方式。
行至城西一處略顯破敗的坊市,一陣壓抑的哭訴聲和囂張的呵斥聲傳來。
只見幾個市井潑皮正圍着一個賣菜的老漢推搡辱罵,地上散落着踩爛的菜蔬。老漢苦苦哀求,周圍攤販敢怒不敢言。
“光天化日,欺行霸市?”孟希鴻眉頭一皺,並未立刻上前,而是對身邊捕快低語了幾句。 那捕快點頭,迅速隱入人羣。
片刻後,捕快帶回信息:這幾個潑皮是本地一個綽號“滾刀肉”劉三的手下,專收“攤位平安錢”,這老漢因今日錢未湊足,便被刁難。
“劉三?”孟希鴻眼中冷光一閃。
此人是前任衙頭王海都覺棘手的滾刀肉,背景有些複雜,與縣裏某個退下來的老吏有些拐彎抹角的關係,以往衙役們多是睜隻眼閉隻眼。
“衙頭,這劉三…”捕快有些遲疑。
“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何況區區一市井無賴?”孟希鴻聲音不高,卻帶着金石之音。
“拿下!連同那劉三,一併鎖了!本衙頭倒要看看,是誰給他的膽子,敢在我治下收‘平安錢’!”
“是!”見衙頭態度如此強硬,兩名捕快再無猶豫,如猛虎下山般撲入人羣!
那幾個潑皮猝不及防,瞬間被幹淨利落地放倒鎖拿!
動作之迅捷,引得圍觀衆人一陣驚呼,隨即爆發出壓抑已久的叫好聲!
很快,那體型肥胖、滿臉橫肉的劉三也被從附近賭坊裏揪了出來,看到手下被鎖,又驚又怒,對着孟希鴻叫囂:“姓孟的!你不過一新任衙頭!知道我姐夫是誰嗎?他可是…”
“聒噪!”孟希鴻看都不看他,冷冷打斷,“無論你姐夫是誰,也管不到本衙頭秉公執法!”
“帶走!按《大離律》,敲詐勒索、欺壓良善,杖三十,枷號三日示衆!罰銀十兩賠償苦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