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卿,無論你身在何方,遭遇何事,望你謹記爲父教誨,持心如烘爐,外煉筋骨,內淬心性。
我孟希鴻的兒子,當有擎天架海之志,豈會因區區磨難而止步?”
孟希鴻低聲自語,眼神重新變得堅定而深邃。
宗門需要發展,自身需要變強,孩子們也需要在風雨中成長。
他能做的,便是守好這基業,成爲他們最堅實的後盾。
翌日。
天衍宗,神武堂校場。
旭日東昇,金輝灑落,將偌大的校場映照得一片輝煌。
校場下,黑壓壓的人羣涇渭分明地分成兩大陣營。
左側是煉體堂弟子,個個氣血旺盛,眼神銳利,帶着一股初生牛犢不怕虎的銳氣。
右側則是新併入的神武堂弟子,由原破軍營將士組成,他們雖未着甲冑,但那股歷經沙場磨礪出的鐵血煞氣與肅殺之意依舊凝而不散,如同一柄柄收入鞘中的利劍。
今日,是宗主孟希鴻親自安排的兩堂弟子切磋交流之日。
旨在互相砥礪,共同提升,也讓新入宗的破軍營將士更快地融入天衍宗的氛圍。
孟希鴻目光掃過下方戰意昂揚的兩堂弟子,朗聲開口,聲音清晰地傳遍整個校場:“今日切磋,旨在交流印證,點到爲止。
開場,便由煉體堂堂主冀北川,與神武堂堂主秦戰,爲大家親自下場演示熱熱場子!”
此言一出,臺下瞬間爆發出震天的歡呼與吶喊!
兩位堂主親自下場,尤其是新晉神武堂首座,原破軍營主將秦戰,其實力早已傳遍宗門,能與煉體堂創始元老冀北川交手,無疑是今日最大的看點!
在無數道灼熱目光的注視下,兩道身影自各自陣營前方大步走出,來到校場中央。
冀北川身形壯碩,面容憨厚中透着堅毅,周身氣血充盈,皮膚隱隱泛着古銅光澤,顯然已將《烘爐經》修煉到了相當深厚的火候。
秦戰則身材魁梧挺拔,面容沉穩,眼神銳利如鷹。
他雖轉修《烘爐經》時日尚短,但築基後期的深厚底蘊,以及那股久經沙場,屍山血海中闖出的慘烈氣勢,讓他僅僅是站在那裏,就給人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兩人相對而立,相隔十丈。
“冀堂主,請指教!”秦戰抱拳,聲如金鐵,他對這場與冀北川的較量很是重視。
“秦堂主,彼此切磋,共同進步!”
冀北川亦是抱拳還禮,眼神凝重,不敢有絲毫大意。
他深知對方修爲遠超自己,此戰必是苦戰。
場下瞬間安靜下來,所有弟子都屏息凝神,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