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股鋼鐵洪流的最前方,一名身穿墨色王袍、面容冷峻、眼神銳利如鷹的中年,騎着一頭通體覆蓋着墨玉鱗片、腳踏祥雲的麒麟,緩緩走出。
正是鎮北王,蕭北辰!
在他的身後,還跟着數名氣息淵深如海的將領,每一個,赫然都是金丹期的修爲!
“破軍營……”
血屠使者看着那面在夜風中獵獵作響的、繡着一頭猙獰血狼的黑色大旗,嘴脣哆嗦着,吐出了這三個字。
大離王朝三大禁軍,御林軍護衛皇城,神機營專司奇襲,而這破軍營,則是真正的攻堅主力,是王朝對外征伐的利刃!
其統領,無一不是從屍山血海中殺出來的絕代猛將!
而他們的最高統帥,正是眼前這位以鐵血手腕著稱的鎮北王!
蕭北辰的目光並未第一時間落在血屠使者身上,反而饒有興致地掃過下方一片狼藉的戰場,
最後定格在那個被弟子扶着,渾身是血,雙臂扭曲得不成樣子的孟希鴻身上。
他嘴角微微上揚,帶着幾分調侃,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全場。
“呦,這不是前幾天還跟本王談條件,意氣風發的孟大宗主麼?幾天不見,怎麼就這麼垃了?”
地面上,正咳着血的孟希鴻聽到這話,差點一口氣沒上來,又咳出幾口血沫子。
他抬起頭,看着半空中那威風凜凜的身影,扯出一個笑容,聲音虛弱地回敬道:
“王爺再晚來片刻,怕是隻能給孟某收屍了。到時候,我可天天去您王府門口蹭飯。”
“哈哈!”蕭北辰朗聲一笑,心中的最後一絲疑慮也煙消雲散。
此人,有謀,有勇,更有趣。
“不過,還是要多謝你。”蕭北辰臉上的笑意收斂了幾分,多了些許讚許。
“這些藏在陰溝裏的蟲子,潛伏極深,又有祕法遮掩,我鎮北軍的暗探追查了數年,也只抓到些小魚小蝦。
你這一招以身爲餌,倒是替本王省了不少功夫。”
他這纔將目光轉向早已面如死灰的血屠使者,語氣瞬間變得冰冷。
“滅世聖宗,黑陽使者血屠?” 蕭北辰居高臨下,目光如電,瞬間鎖定了半空中的血屠使者。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着一絲威嚴。
“你等邪祟,潛伏我大離,荼毒生靈,罪惡滔天。
今日本王奉陛下之命,前來清掃渣滓!”
蕭北辰的聲音,在人道龍氣的加持下,響徹整個黑風山脈。
“邪宗‘滅世’,爲禍人間,乃人族公敵!凡其教衆,皆爲亂黨!
大離王朝,上至王公,下至庶民,人人得而誅之!”
“破軍營聽令!”
“在!”三千甲士齊聲爆喝,聲震四野,山林皆顫!
“結‘七煞鎖魂陣’!將此地所有邪祟,盡數給本王……碾碎!”
“遵王爺令!”
轟!
三千破軍營甲士,令行禁止,動作整齊劃一。
他們以百人爲一陣,瞬間結成了三十個小型軍陣,每個軍陣的氣息都彼此相連,煞氣沖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