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助陣!”孟言卿強忍着劇痛,掙扎着起身。
他知道自己受了重傷,但煉體修士的優勢就是恢復力強橫。
他提着一口氣,身形如離弦之箭,從側翼衝向黑袍修士。
他沒有再使用大日烘爐拳,而是用最基礎的煉體招式,配合着青州府的鎮邪陣,形成合圍之勢。
黑袍修士被鎮邪陣和孟言卿兩面夾擊,終於感到了一絲壓力。
“一羣螻蟻,真以爲靠着簡易的戰陣?就能抗衡築基?”黑袍修士眼中閃過一絲輕蔑。
他手中血劍連揮,劍光如雨,每一道都精準地斬在鎮邪陣的薄弱之處。
另一邊,煉體堂弟子與那四名邪修已經戰成一團。
煉體堂弟子氣血強橫,招式霸道,硬是配合着府兵將那四名邪修壓制住。
“煩人的蒼蠅!”黑袍修士怒吼一聲,他堂堂築基修士竟被這羣煉氣期的螻蟻拖住。
他眼中血光大盛,血紅色道基運轉,周身靈力猛地收縮,隨後爆發。
“血魔爆!”
築基期修士的本命功法瞬間爆發。
一團濃郁的血色霧氣從他體內噴湧而出,將整個密室籠罩。
血霧帶着濃烈的腐蝕性和令人作嘔的腥味。
鎮邪陣發出的黃色光芒,在血霧中如同風中殘燭,搖搖欲墜。 “啊——”
血魔爆的威力,遠超煉氣期修士的想象。
那四名原本被壓制的煉氣邪修,在血霧的加持下,如同打了雞血,反手便將兩名煉體堂弟子重創。
青州府的供奉們更是悽慘,他們憑藉戰陣苦苦支撐,但在血霧的侵蝕下,陣法光芒迅速暗淡。
兩名煉氣九層的隊長臉色鐵青,嘴角溢出黑血。
孟言卿首當其衝,血霧撲面而來。
他體內烘爐經全力運轉,將氣血提到極致,硬生生將那股血霧隔絕在外。
但即便如此,他的傷口也被邪氣侵蝕,劇痛難忍,他知道,築基修士已經拼命了。
黑袍修士獰笑着,他的血魔爆消耗巨大,但他成功重創了所有敵人。
“死吧,你們都將成爲本座的養料!”
他手中血劍再次揮舞,準備徹底擊潰鎮邪陣,收割人頭。
孟言卿看着身前搖搖欲墜的鎮邪陣,看着那些被血霧腐蝕,痛苦掙扎的同伴和供奉。
他知道,這是最後的機會。
築基修士的這番爆發,雖然威力巨大,但也必然消耗了大量的靈力。
而自己,雖然重傷,但這是唯一能逆轉局面的機會。
他猛吸一口氣,強行壓下體內沸騰的傷勢,體內的氣血運轉速度瞬間提升到極限,筋骨發出炒豆般的脆響。
他知道,接下來的這一招,他從未完全掌握,肉身如今也已快到極限了,但他沒有別的路可走。
他運轉大日烘爐拳“曜脈焚輪”要訣,足踏離位,雙臂如神鳥振翅。
體內磅礴的氣血不再是簡單的爆發,而是沿着奇經八脈螺旋迸發,彷彿將整個身體化作了一輪即將墜落的太陽!
“大日烘爐拳第二式——金烏焚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