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宗主饒命!”
“啊!我的手!”
那十幾個血神教教衆,連像樣的反抗都做不出來,就在那密集的藍色光芒切割之下,被瞬間分解成了無數碎塊,連同神魂,一同被絞殺殆盡。
血鴉,這位築基中期的魔頭,也僅僅多支撐了兩個呼吸。
他的護體血光,他的本命法器,在那能對金丹修士造成威脅的陣法之力面前,脆弱得如同紙糊。
他眼睜睜地看着自己的四肢、軀幹,被一寸寸地切割、分解、湮滅……
臨死前,他那怨毒而又驚恐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道玄袍身影,喉嚨裏發出“嗬嗬”的聲響,似乎想說甚麼,卻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
最終,他的頭顱,也被一道藍光,從中切開。
光芒散去。 天空,恢復了清明。
彷彿甚麼都沒有發生過。
那不可一世的血鴉,連同他帶來的十幾名血神教精銳,神魂俱滅,屍骨無存。
只有那條失去了主人控制的血河鞭,靈性大失,從半空中無力地墜落。
孟希鴻隨手一招,那血河鞭便落入他的手中。
下方,樓船之上。
孫玄一屁股癱在甲板上,雙眼發直,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拳頭,口水順着嘴角流下來都渾然不覺。
他腦子裏一片空白,只剩下兩個字在瘋狂迴盪。
快跑!
這一刻,他心中再無半分僥倖,只剩下劫後餘生的慶幸與後怕,手腳並用地爬起來,嘶啞着嗓子對門下弟子吼道:“走!快走!”
而在山門前,那三百多名新入門的弟子,在經歷了極致的呆滯後,爆發出震天的狂呼!
“宗主威武!”
“天衍宗威武!”
他們的眼神中,恐懼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狂熱的崇拜與身爲宗門一份子的驕傲!
這就是他們的宗主!
這就是他們的宗門!
孟希鴻轉身,面向三百名新弟子,聲音平淡,卻如洪鐘大呂,在每個人心頭響起。
“今日之事,你們都看到了。”
“我天衍宗,不惹事,但,也絕不怕事。”
他的目光掃過每一個人,最後定格在山下那數萬名看客身上,聲音陡然轉厲。
“朋友來了,有好酒。豺狼來了,迎接他的,只有刀兵!”
“凡犯我天衍宗者,雖遠必誅!”
“爾等,可記下了?”
“弟子謹記宗主教誨!”
三百弟子,齊聲怒吼,聲震四野!
這一日,天衍宗,開山大典圓滿成功!
這一日,孟希鴻之名,註定要傳遍整個青州南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