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股精純的氣血之力,在他的意念引導下,精準地匯聚於指尖。
“煉!”
孟希鴻的聲音響起。
孟言卿毫不猶豫地發起了衝擊!
“唔!”
一聲悶哼從他緊咬的牙關中溢出。
劇痛傳來,他的小臉瞬間漲得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
但他沒有像何武那樣滿地打滾,也沒有像張祥化那樣心神動搖。 他只是死死地咬着牙,小小的身軀微微顫抖着,卻依舊保持着盤坐的姿勢,一次又一次地,用氣血錘鍊着自己的皮膚。
孟希鴻站在一旁,負手而立,面無表情,但藏在袖中的手,卻早已緊緊攥成了拳頭。
心疼嗎?
當然心疼!這可是他的親兒子!
但他不能表現出來。慈母多敗兒,嚴父出高徒。
他要讓孟言卿明白,想要獲得強大的力量,就必須付出常人無法想象的代價。
時間流逝,孟言卿的進度,快得令人咋舌。
冀北川他們用了整整一夜才完成的淬皮,孟言卿只用了不到三個時辰,便已接近尾聲。
【武道根骨】在這一刻展現出了無與倫比的優勢。
不僅讓他對功法的理解遠超常人,更讓他的身體對氣血錘鍊的適應性和恢復能力,都達到了一個恐怖的程度。
當最後一寸皮膚淬鍊完成時,孟言卿幾乎是立刻就癱倒在地,但他甚至沒有力氣去喘息,只是貪婪地呼吸着空氣。
孟希鴻快步上前,將早已準備好的藥液倒入小木桶中,然後一把將兒子抱起,輕輕放入桶內。
滋啦——
溫熱的藥液接觸到孟言卿滾燙的皮膚,發出一陣輕響。
孟言卿舒服得長出了一口氣,所有的疲憊和痛苦,都在這一刻被那溫暖的藥力所融化。
而就在這時,孟希鴻識海中的金色族譜,猛地一顫。
他清晰地感覺到,一股比昨夜冀北川等人突破時,要精純、雄厚十倍不止的煉體本源之力,從孟言卿的身上升騰而起,然後通過那玄之又玄的金色印記,源源不斷地湧向了內屋中孟言安的身體。
孟希鴻立刻分出一縷心神,探入內屋。
他“看”到,那股精純的本源之力,如同一條甘甜的溪流,注入了孟言安那幾近乾涸的身體。
孟言安眉心那邪異的黑色符文,彷彿遇到了剋星一般,劇烈地閃爍起來。
一絲絲肉眼幾乎無法察見的金色能量,繞過了符文的封鎖,悄然融入了孟言安的四肢百骸,滋養着他那微弱的生機。
他的眼睫毛,輕輕地顫動了一下。
雖然極其微弱,但孟希鴻卻捕捉得清清楚楚。
“有效!真的有效!”孟希鴻心中狂喜。
他證實了自己的猜想!
只要修煉《烘爐經》的人越多,實力越強,安兒恢復的速度就會越快。
而他的長子孟言卿,與自己一樣都乃言安至親,都是其中最關鍵的一環!
孟希鴻壓下心中的激動,看着在藥桶中恢復精神的兒子,眼中充滿了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