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臣凌天,你可知罪!”坐在首位凌不仁和凌天的目光對視。
但是凌不仁在凌天眼中看出了一股莫有的陌生感來。
這讓他心中有種莫名的不舒服,凌天這樣眼光就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一樣。
聞言,凌天不由的想要大笑起來,可他現在的情況,一動便會痛遍全身。
面對凌不仁自身帶的威嚴,凌天根本沒有絲毫感覺,有系統在凌天還管你那麼多。
要不是想要知道到底是誰想要將他置於死地,他才懶得跟凌不仁說那麼多。
隨後便目光死死的盯着凌不仁,帶着一股陌生的眼神說道:“莫須有的罪名叫臣如何認?”
凌天沒有以兒臣二字來說,而是直接以臣自居。
凌不仁站起身來大聲呵斥道:“罪臣凌天,可知爲何要將你鎖在這裏三個月?”
“本是叫你好好反省,可你還不知悔改,那便怪不得朕了!”
“哈哈!!!”凌天也顧不得疼痛,一陣慘笑從他口中傳出。
凌天想要掙扎的站起來,可被靈力鏈子鎮壓的死死的。
根本就站不起來,索性咧着嘴反問道:“那臣請問,臣究竟犯了怎麼樣的罪,你要如此懲罰臣呢?”
凌天想要知道自己究竟犯了何等罪行,讓凌不仁這個作爲父親的人,能做出剝奪靈根的決定。
凌不仁也被凌天直白的話,給氣到了,他不明白,凌天明知道自己的罪行。
爲何還要反問起他來。
“好好好,你竟然不知道自己做了甚麼,那朕就給你講講你的罪行!”
說完,大手一揮,凌不仁便坐了回去。
“你在南境的種種罪行,朕已經瞭如指掌。”
“勾結‘南理皇朝’和‘大乾皇朝‘對南境的平民屠殺,還有勾結妖獸肆意禍亂南境,你該當何罪!”
他勾結南理皇朝和大乾皇朝?
還勾結了妖獸肆意禍亂?
凌天聽着凌不仁的話後,心中更加堅信這就是莫有的罪證。
但是凌天他不想去反駁了,因爲作爲太子,得不到自己父皇的信任,解釋再多都是多餘的。
而且從凌不仁的話語中,凌天也知道了,有人在背後想要他死。
可這又是誰呢?
凌天突然想到一種可能,此人會不會是跟五年前,伏擊他的那批人是不是同一夥人。
想到這裏,凌天不由的慘笑。
“所以你相信了?對嗎?”
“我作爲大夢皇朝的太子,你的親子,你覺得我能做出這種事來?”
凌天真的不敢相信這就是他的父皇。
憑藉這一個莫須有的罪證就將他凌天給判了。
“哼!”凌不仁聽到凌天的話後,也是冷哼一聲。
“難不成你覺得朕錯怪你了?自己做的一切你真以爲無人知道?”
“那朕現在廢除你君位,剝奪你靈根,你可還有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