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陳雲之也離開了大廳。
然後,陳凱之這邊帶着陳天回到住處後,緩緩的對着陳天說道:“去洗漱一番,然後我們離開陳族!”
“父親,對不起!都是我害了你!”陳天低着頭,低聲的說道。
陳凱之溫柔的摸着陳天的頭,笑着道:“沒事,我本來就不想當族長,當年也是你爺爺讓我當罷了!”
“好了!去洗漱吧!我們要儘快離開墨城!”
陳天眼眸含着淚光,鄭重的點了點頭,然後朝着後院走去。
陳天雖然渾身是血,但是那都是皮外傷,擦點創傷藥即可。
在陳天離開後,陳凱之也去準備一些需要的東西。
一個時辰後,陳天也從後院走了出來。
此時的陳天已經將身上的血跡清洗乾淨。
身穿白衣,整個人看上去,也是溫文爾雅。
怪不得,就算不能練武,依舊能四處惹是生非。
而皮外傷也都已經擦上創傷藥,接下來只需要時間便能恢復。
這時的陳凱之也從屋裏走了出來,身上也挎着一個包裹,看到陳天后,微微一笑,道:“上藥了?”
陳天點了回應,“擦拭過了!”
“好,我們該離開了!”陳凱之看着陳天,面容慈祥,“爲父一定會尋到辦法讓你可以練武的!”
同時,陳凱之心中也暗道:“夫人,我一定會讓吾兒練上武的!”
陳凱之率先走了出去,陳天默默地跟在身後。
沒過多久,陳凱之和陳天便來到了陳族大門。
就在這時,陳凱之停下了腳步,轉過身來,再次打量了一遍陳族。
最後,陳凱之釋懷的微微一笑,因爲他知道這次離開,不知道還有沒有歸來的可能。
“我們走吧!”
陳凱之和陳天的離開,並沒有人相送。
並不是因爲陳凱之不是族長,而不出來相送。
是陳族衆人,也沒有想到陳凱之走的那麼果斷。
從卸下族長之位到離開,陳凱之僅用了不到兩個時辰。
最終,陳凱之帶着陳天穿過無數的街道,離開了墨城。
而陳凱之不知道,一直都有人暗中監視他們。
在他們離開了墨城後,監視的人便朝着一個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