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的道,沒有錯。”
“只是,太小了。”
“小到只能獨善其身,守着你那一畝三分地,做着‘衆人皆醉我獨醒’的清秋大夢。”
曉夢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那不是羞的,而是被江昊這番直白甚至堪稱“羞辱”的話,給刺激的。她天資絕世,冠絕同代,何曾受過這等評價?
但偏偏,她一個字都無法反駁。
因爲她知道,江昊說的,全都是對的。
她的“道”,在江昊那囊括寰宇、主宰星辰的“皇道”面前,確實……太小了。
看着她那又氣又惱,卻又不得不服的可愛模樣,江昊的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他收回手,將那枚刻錄着《南華經》註解的玉簡,放在了她的膝上。
“這是朕對‘道’的一點理解,拿去看吧。”
“看懂了,你的道,或許能再往前走一步。”
“看不懂,”他頓了頓,語氣變得玩味起來,“那就……來朕的寢宮,朕,親自教你。”
說完,他長身而起,不等曉夢反應,身影便已消失在夜色之中。
只留下曉夢一個人,呆呆地坐在原地。
她低頭,看着膝上那枚溫潤的玉簡,又想起江昊最後那句充滿暗示與調侃的話,一股滾燙的熱意,不受控制地從脖頸一直蔓延到了耳根。
那張萬年冰封的俏臉,在清冷的月光下,紅得像要滴出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