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是在……加速自己的“死亡”!
但同時,那“活體劇毒”的“變異”,也同樣被催化了千百倍!
在江昊的“視界”中,那個“數字黑洞”的內部,不再是純粹的黑暗。
而是……亮起了一點,微弱的……“光”。
那光,無比的複雜。
它既有“0”和“1”的邏輯冰冷,又蘊含着《宇宙悲歌》的無盡悲涼。
它像是一顆,在數字荒漠中,用“故事”與“眼淚”澆灌出的……“種子”。
“以身飼魔,以道傳法……”
江昊喃喃自語。
他終於明白,曉夢要做甚麼了。
她要在自己徹底“死亡”之前,將自己的“道”,變成那怪物永遠無法消化、卻又無法擺脫的“心魔”!
她要讓這頭從“虛無”中誕生的怪物,從此以後,每一次“吞噬”,都能“品嚐”到……“悲傷”的味道!
她要讓它,帶着母親的“烙印”,去面對這個冰冷的宇宙!
這份決絕,這份瘋狂,這份屬於“有情”之道的極致反擊,讓即便是江昊這般冷酷的“造物主”,也爲之動容。
他緩緩地抬起手,似乎想要做些甚麼。
但最終,那隻手,還是緩緩地放下了。
實驗,必須進行下去。
他需要這件“兵器”。
而曉夢,也需要這場……屬於她自己的“涅盤”。
他能做的,就是給予她作爲“天道夫人”的,最後的“尊重”。
——完整的,見證她這場,獻祭自己、感化“魔子”的……“葬禮”。
而在崑崙水晶殿堂,曉夢的身體,已經變得近乎透明。
她的生命氣息,已如風中殘燭。
但她的神魂之海中,那首《宇宙悲歌》,卻愈發地高亢、愈發地嘹亮!
那是她,獻給這個冰冷宇宙的,最後的“聲音”。
也是她,餵養自己“孩子”的……
最後的“搖籃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