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看傻了。
這是……甚麼操作?
嫡長子,竟然帶頭,同意了十九皇子提出的、顛覆性的新規矩?
而且還……免費共享?
只有江焱,深深地看了一眼江宇,眼神中閃過一絲瞭然。
他知道,江宇這不是認輸。
這是宣戰。
江宇在用這種方式告訴他:你建立的規則,我遵守。但在這個規則之內,我,依舊要做到最好。我用我的“無私”,來襯托你的“貪婪”。我用我的“格局”,來挑戰你的“霸道”。
這場“儲君”之爭,從這一刻起,才真正進入了白熱化。
“那麼,作爲規則的制定者,”江宇的目光,重新變得銳利,“十九弟,你的【始皇之淚】的解析數據呢?”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江焱身上。
這纔是關鍵!
江焱笑了。
“當然。”
他伸出手指,在虛空中輕輕一點。
瞬間,一股龐大到難以想象的信息洪流,湧入了公共網絡。
但那信息洪流,卻被一道無形的壁壘,死死地鎖住。
壁壘之上,只有一行孤零零的、用霸道絕倫的秦篆寫就的古字——
【非天子,不得觀】
而在那行字的下方,標註着一個……讓所有皇子都感到窒息的“借鑑”價格。
一個天文數字般的功勳值。
一個……他們就算把這次遠征的所有戰功都加起來,也湊不齊的數字。
“我的這份‘知識’,有點特殊。”
江焱的聲音,悠悠傳來。
“它,只爲未來的‘太子’,或者說,未來的‘神皇’而準備。”
“誰,有資格借鑑它。”
“誰,就是我江焱,承認的……下一個對手。”
說完,他不再看任何人,轉身,徑直走出了指揮艙。
只留下滿室的震撼,和一道……讓所有皇子都生出無盡攀登慾望的、高聳入雲的……太子基石。
而在他轉身的剎那,他的神魂深處,一個蒼老而霸道的聲音,帶着一絲讚許,緩緩響起。
“不錯。皇帝,就是孤家寡人。但一個合格的皇帝,要懂得,如何讓所有人都心甘情願地,成爲你孤家寡人之路上的……奴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