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良看着那些癱倒在地,或是面露貪婪的皇子們,眉頭緊鎖,忍不住低聲道:“陛下……此舉,是否太過……兇險?【黃昏的輓歌】凝聚了一個文明的終末怨念,其意志之沉重,絕非血肉之軀所能承載。稍有不慎,這些殿下們便可能被其反噬,心神俱滅,淪爲那長槍的傀儡……”
“傀儡?”江昊的視線,始終落在光幕中那幾個依舊能保持站立的身影上,嘴角勾起一抹冷漠的弧度。
“張良,你覺得,朕的兒子,朕的……‘考古隊’,是用來安安穩穩,捧着金飯碗,等着繼承家業的麼?”
“朕要的,不是守成之君。”
他的聲音很輕,卻讓張良和韓信同時心頭一震。
“朕要的,是比朕更餓、更兇、更貪婪的狼!”
“朕要的,是能把毒藥當甘霖,把刀山當坦途,能從屍山血海裏殺出來,還能笑着對朕說‘父皇,我喫飽了’的……瘋子!”
江昊的目光,精準地落在了江宇和江焱的身上。
“這【黃昏的輓歌】,就是朕爲他們準備的,第一道‘主菜’。”
“誰能第一個拿起刀叉,把它完美地吞下去,誰……就有了坐上儲君之位的,第一塊基石。”
“至於那些被噎死的,被毒死的……”
江昊淡淡地說道:
“只能證明,他們不配做朕的兒子,更不配……參與這場盛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