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艘親王級驅逐艦的引擎被數只怪物啃食殆盡,艦長,一位年僅十七歲的皇子,在生命的最後一刻,臉上露出一抹猙獰的笑容。
“父皇,兒臣……盡忠了!”
他毅然決然地引爆了艦船的動力核心。
劇烈的爆炸,將周圍數十隻怪物一同化爲灰燼,其衝擊波,更是將更大範圍的【寄生者】,朝着江宇預定的方向,狠狠地推了一把。
這樣的場景,在這片戰場的每一個角落上演。
每一艘戰艦的隕落,都像一根精準的撞球桿,將一羣“黑球”,朝着指定的“球袋”方向,推動一分。
江宇冷酷地看着這一切,心中沒有絲毫波瀾。
他在用自己兄弟姐妹的命,去完成父皇的“旨意”。
而這,就是他向父皇展示的,獨屬於他的……“價值”。
……
另一邊,【天羽神國】的防線。
江焱的風格,則與江宇截然不同。
如果說江宇是冷靜的棋手,那麼江焱,就是一團燎原的野火。
“哈哈哈哈哈!看到了嗎?這羣天羽的雜碎,他們怕了!他們在後退!”
江焱站在旗艦的艦首,張開雙臂,感受着遠處敵艦因恐懼而混亂的靈能波動,發出了暢快淋漓的大笑。
“傳我命令!所有戰艦,給老子組成‘三板斧’衝鋒陣!”
“第一斧!所有主炮,無差別覆蓋射擊!把他們的烏龜殼,給老子轟爛!”
“第二斧!所有‘星隕’神機弩,給老子瞄準他們的引擎和武器模塊,自由射擊!朕要他們變成一羣拔了牙、斷了腿的野狗!”
“第三斧!”江焱的眼中,閃過一絲和他母親焱妃如出一轍的熾熱與瘋狂,“所有修習了《太陽真經》的兄弟姐妹,隨我……出艙!”
“父皇不是要我們‘打殘’他們嗎?這個‘殘’字,由我們來定義!”
下一刻,以江焱爲首,數十道金色的流光,如同數十顆小太陽,悍然脫離戰艦的保護,直接衝入了混亂的戰場。
他們沒有去攻擊天羽戰艦的艦體,而是如同最精準的手術刀,專門切割對方的“關節”。
一道道由太陽真火凝聚的刀芒閃過,一艘黑羽戰艦的能量樞紐被精準切斷,整個艦船的燈光瞬間熄滅,無力地漂浮在空中。
一名皇女,雙手託舉着一輪煌煌大日,硬生生將一整排的炮臺陣列,從一艘巡洋艦的艦體上“融化”剝離。
江焱本人,更是化作一頭火焰金龍,在那龐大的天羽艦隊陣中,來回衝殺。他所過之處,所有戰艦的引擎噴口,盡皆被狂暴的太陽真火燒燬、堵塞。
這些戰艦,沒有爆炸,沒有解體。
它們只是……失去了所有的動力,失去了所有的武裝,變成了一具具漂浮在星空中的、巨大的、冰冷的“鋼鐵棺材”。
天羽神國的指揮官,在旗艦中發出了絕望的嘶吼。
“他們是瘋子!他們是魔鬼!”
“他們不殺我們……他們……他們是在羞辱我們!!”
是的,羞辱。
對於一個驕傲的星際文明而言,被敵人剝奪所有的反抗能力,然後像一堆廢品一樣被扔在戰場上,等待未知的命運,這比被直接摧毀,是更深重的、直達靈魂的羞辱。
而這,正是江焱,獻給父皇的“答卷”。
他用這種最華麗、最張揚、最“焱妃”的方式,告訴了父皇——
看,我不僅能完成您的任務,我還能……玩出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