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是覺得……朕的‘自爆’威脅,已經不管用了嗎?”
“哼!威脅?”【吞噬者】冷笑,“你確實可以引爆那些‘道理’,但現在,我們已經消化了足夠多的本源,就算被炸傷,也絕不至於同歸於盡!而你……只要我們願意付出一點代價,你的這具神魂,今天,必將徹底化爲我們腹中的養料!”
“小子,你最大的錯誤,就是讓我們……喫得太飽了!”
【牧羊人】的意志,適時地響起,聲音如同墓碑摩擦,充滿了古老的惡意:“交出【道理】的控制權,然後……滾。我們可以……饒你這具分身不死。”
一唱一和,逼宮之意,昭然若揭。
他們已經看穿了江昊的“虛實”。
這個男人,確實是個瘋子。
但在有得選的情況下,他絕不會真的選擇玉石俱焚。
之前他敢那麼做,是因爲他一無所有。
而現在,他已經通過瓜分【觀察者】,爲自己撈取了足夠多的“本錢”。
一個有了“本錢”的賭徒,下注時,自然會猶豫。
而這份猶豫,就是他們的機會!
面對兩大舊神的聯手發難,江昊的臉上,卻看不到絲毫的意外或憤怒。
他甚至……讚許地點了點頭。
“不錯,不錯。”
“看來兩位,總算不是隻會憑本能行事的野獸了,也學會了……審時度勢。”
他施施然地站起身,拍了拍身上那由能量構成的衣袍,環視着兩尊虎視眈眈的舊神,忽然問了一個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
“兩位……喜歡聽故事嗎?”
【吞噬者】:“……”
【牧羊人】:“……”
都甚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情講故事?
江昊也不管他們,自顧自地說道:
“朕曾經聽過一個故事。說的是,有兩頭餓狼,發現了一頭肥羊。但羊圈外,守着一個獵人。”
“獵人很弱小,兩頭狼任何一頭,都能輕易地咬斷他的喉嚨。”
“但獵人手裏,有一把能同時殺死兩頭狼的……獵槍。”
“於是,獵人提議,他來殺羊,然後,大家一起分羊肉。他拿一半,兩頭狼各拿四分之一。”
“狼,同意了。”
江昊頓了頓,目光在【吞噬者】和【牧羊人】身上掃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現在,羊肉已經吃了一半,兩頭狼覺得,自己恢復了力氣,不想再遵守約定了。他們想把獵人趕走,獨吞剩下的羊肉。”
“你們說,這個時候,獵人該怎麼做?”
【吞噬者】的意志中,傳來一聲不耐煩的咆哮:“很簡單!要麼,獵人被狼喫掉!要麼,獵人開槍,大家一起死!”
“不,不,不。”江昊搖了搖手指,“還有一個選擇。”
他的笑容,變得高深莫測。
“獵人,可以把槍……交給其中一頭狼。”
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