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語，蘊含着不容置疑的皇道法則，如同神諭，深深烙印在衛莊和曉夢的靈魂深處。兩人只覺得一股源自生命本源的戰慄與臣服感，油然而生，再也說不出半句勸阻的話來。
“燭九陰，設定航線，全速前進。”江昊下達了命令。
“遵命，主人！”
燭龍號那龐大的艦身，在深海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艦首的撞角處，亮起了足以撕裂一切的紫金色能量光芒，朝着那個未知的信號源，全速衝去！
亞空間屏障的距離並不遙遠。
在燭龍號的全力推進下，不過短短十幾分鍾，一處詭異的、彷彿連光線都能吞噬的漆黑區域，便出現在了全息投影之上。
那片區域的海水，呈現出一種非自然的、如同凝固墨汁般的粘稠狀態。任何物質，任何能量，一旦靠近，都會被那片黑暗無聲無息地吞噬，彷彿那裏連接着另一個維度的虛空。
“這就是天然的空間屏障嗎？”江昊看着眼前的景象，眼神中閃過一絲瞭然。
這與蜀山“葬神淵”下的破碎法則區域，有幾分相似，但卻更加穩定，更加古老。顯然，這不是星戰破壞的產物，而是地球誕生之初，便已存在的……一道“傷疤”。
“主人，前方空間曲率極度不穩定，常規航行方式無法進入。強行突破，可能導致艦體被捲入空間亂流。”燭九陰發出了警告。
“無妨。”江昊的目光，落在了那片黑暗的中心，那個未知信號源，正在那裏，如同心臟般，有節奏地搏動着。
“展開神國，以‘皇道法相’爲矛，給朕……撞開它！”
“指令確認！神國展開……皇道法相激活……”
嗡——！
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超越了物質與能量的至高波動，以燭龍號爲中心，轟然擴散！
淡金色的神國光幕，如同創世之初的第一縷光，瞬間籠罩了方圓萬里的海域。在這片光幕之中，星辰生滅，日月輪轉，一個真實宇宙的雛形，正在緩緩演化。
緊接着，在燭龍號的艦首前方，一尊高達萬丈的、與江昊面容一般無二的紫金色帝皇法相，凝聚成形！
那法相手持天帝之劍，眸光開闔間，便有日月沉淪，法則崩滅！
“破！”
江昊口含天憲，一字吐出。
那萬丈的皇道法相，便挾帶着整個神國雛形的力量，化作一道開天闢地的紫金神芒，狠狠地撞向了那片亙古長存的黑暗屏障！
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也沒有毀天滅地的爆炸。
當紫金神芒觸及黑暗的瞬間，整個世界，彷彿都失去了聲音。
那堅不可摧、連光都能吞噬的空間屏障，在皇道法相面前，就像是陽光下的積雪，無聲無息地……消融了。
一個直徑數千米的、穩定而璀璨的空間通道，赫然出現在衆人眼前。
通道的另一端，是一個光怪陸離的、充滿了未知能量與奇異晶體構造的世界。
而那個神祕的信號源，就在那個世界的正中心，愈發地清晰與強烈。
“幹得不錯。”江昊讚許地點了點頭，隨即命令道，“燭九陰，繼續破解信號內容，朕要知道，它到底在……說甚麼。”
“是，主人。正在調用神國算力，進行暴力破解……加密協議已瓦解30%……60%……90%……”
“破解成功！”
燭九陰的聲音，第一次帶上了一絲……困惑。
“主人，這段信號，似乎並非是某種信息，而更像是一個……名字。”
“一個不斷重複的、高維度的……呼喚。”
“名字？”江昊眉頭一挑。
“是的。”AI燭九陰將破解出的信息，轉化爲了江昊能夠理解的語言，直接投射在了他的腦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