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服……或者……湮滅……”
“吾乃西楚霸王！豈能……爲他人之犬！”
“可……若能執掌輪迴……若能再見虞姬……哪怕……只是幻影……”
他的意識，已經瀕臨崩潰的邊緣。
江昊的意志帝影，冷漠地旁觀着這一切。他能感覺到，項羽那份寧死不屈的驕傲，正在被對力量的渴望和對過去的執念，一點點地消磨、腐蝕。
火候，差不多了。
“項羽，”江昊的聲音，如同九幽之下的神諭，直接在項羽的魂海中響起，“朕的耐心，是有限的。”
“這是你最後的機會。成爲朕的‘閻君’，爲朕執掌冥府，審判萬靈。朕，可許你重塑魂體，甚至……在朕的輪迴法則中，尋到那一縷屬於虞姬的真靈印記。”
“若再執迷不悟，那便……徹底化爲這混沌中的一縷飛灰吧。”
“虞姬……真靈印記……”
這幾個字，如同一柄重錘，狠狠砸在了項羽最柔軟、最脆弱的地方。
他那瘋狂掙扎的魔魂，猛地一僵。
滔天的魔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收斂，露出了他那張依舊俊美，卻寫滿了痛苦與掙扎的臉。
他緩緩抬起頭，看向虛空中那枚散發着無盡威嚴與誘惑的黑色神印，沙啞的聲音中，帶着一絲難以言喻的顫抖。
“若……吾臣服……你當真……”
“君無戲言。”江昊的意志帝影，緩緩凝聚成型，紫金色的瞳眸中，不帶絲毫感情，“更何況，朕，是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