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飄飄的一句話。
卻如同一道九天之上的驚雷,在所有人的耳邊,轟然炸響!
整個世界,彷彿都在這一瞬間,失去了所有的聲音。
所有跪在地上的大臣,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僵在了原地,臉上的表情,凝固在了那一刻。
震驚,駭然,不可置信。
他們設想過江昊可能會暴怒,可能會辯解,甚至可能會拔劍殺人。
但他們從未想過,江昊會用這樣一種……極致的、充滿了蔑視的方式,來回應他們精心構築的“法理囚籠”。
他甚至不屑於去辯論。
他只是在用最簡單、最直接的方式,告訴他們一個事實。
我手握玉璽,身負詔命,總領天下兵馬。
我,即是法理。
我,即是天命。
你們這羣土雞瓦狗,也配來教我做事?
趙成那張佈滿了“悲痛”的老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他眼中的得意與算計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羞辱與被徹底看穿後的驚怒。
他明白了。
所有的言語,所有的僞裝,在這一刻,都已變得毫無意義。
對方,根本就沒打算和他們“玩”這套禮法的遊戲。
“好……好……好一個大秦太尉!”
趙成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他緩緩地、顫顫巍巍地從地上站了起來,臉上的悲色盡數褪去,只剩下陰鷙與瘋狂。
他死死地盯着江昊,也從自己寬大的袖袍中,拿出了一卷同樣用明黃色絲綢包裹的“竹簡”。
“江昊!你矯詔竊國,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趙成高高舉起那捲“竹簡”,用盡全身的力氣,發出一聲歇斯底里的咆哮。
“陛下臨終前早有遺詔!立公子胡亥爲帝!命我等忠臣輔佐!”
“禁軍何在!?”
“此獠謀逆,還不速速將其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