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關燈 護眼
元小說 > 秦時:截胡所有,多子多福 > 第53章 神丹換命掌中物,玉人垂淚入君懷

第53章 神丹換命掌中物,玉人垂淚入君懷 (1/4)

夜,三更。

咸陽宮的夜,與宮外的夜,截然不同。

宮牆之外,是萬家燈火次第熄滅後的闃靜;而宮牆之內,則是權力與法度共同編織出的、一張密不透風的黑色天鵝絨。它雍容,華貴,卻也沉重得讓人喘不過氣。每一座宮殿的飛檐翹角,都像是蹲伏在陰影中的巨獸脊樑,沉默地注視着腳下這片帝國的心臟。

月華如水,卻照不透這深宮的重重魅影。

一支禁軍巡邏隊,甲冑鮮明,步履整齊劃一,每一次金屬的碰撞聲,都像是爲這片死寂敲下的精準節拍。

隊伍前方,爲首的將領卻並未披甲,僅着一身玄色織金的中郎將官服。他身姿挺拔如松,行走間,寬大的袖袍無風自起,透着一股與周遭森嚴格格不入的從容氣度。

正是江昊。

他看似在例行巡查,目光淡然地掃過那些在月色下更顯巍峨的殿宇,但那雙深邃的眼眸,卻早已通過【神級洞察術】,將方圓數百丈內的每一絲氣息流動、每一個人員佈防,都盡收眼底。

他就像一位最高明的棋手,在棋局開始前,便已將棋盤上的每一顆棋子都反覆摩挲、洞悉於心。

行至御花園西側的一處偏僻月亮門時,江昊的腳步,不着痕跡地慢了半分。

來了。

他的眼角餘光,瞥見一個提着燈籠、行色匆匆的小宦官,正低着頭,沿着宮牆根的陰影快步走來。那宦官約莫十六七歲,麪皮白淨,眉宇間卻帶着一絲不符合年齡的緊張與惶恐,彷彿懷中揣着的是催命的符籙,而非救命的丹丸。

“站住。”

江昊的聲音不高,卻像是平地裏響起的一聲驚雷,讓那小宦官渾身一哆嗦,腳下絆蒜,險些摔倒在地。

“中……中郎將大人!”小宦官看清來人官服,嚇得臉色煞白,連忙跪倒在地,手中的燈籠也滾落一旁,昏黃的光暈在青石板上搖曳不定。

江昊緩緩踱步上前,居高臨下地俯瞰着他,語氣平淡無波:“深夜至此,行跡鬼祟,你是哪個宮的?腰牌何在?”

這本是巡夜禁軍的份內之責,由他這位中郎將親自盤問,已是天大的陣仗。

小宦官哪裏經過這個,早已嚇得魂不附體,顫抖着從懷裏摸出腰牌,雙手奉上:“奴……奴才是長信宮的,奉……奉中車府令之命,爲……爲胡夫人送些安神的湯藥。”

“趙高?”江昊接過腰牌,指尖輕輕摩挲着上面的篆字,眼底閃過一抹無人察覺的冷意,“跟我來,這地方不是說話的地兒。”

說罷,他根本不給小宦官任何辯解的機會,轉身便走向旁邊一間用於堆放園林雜物的空屋。

小宦官面如死灰,卻不敢不從,只能連滾爬爬地跟了進去。

屋門“吱呀”一聲關上,隔絕了月光。

黑暗中,小宦官只覺眼前一花,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扼住了他的後頸,他甚至沒來得及發出一聲驚呼,意識便瞬間沉入了無邊的黑暗。

江昊隨手將他丟在牆角,動作行雲流水,沒有絲毫拖沓。他從宦官懷中摸出一個精緻的瓷瓶,拔開瓶塞,一股陰冷詭異的藥氣撲面而來。

他看也不看,直接將裏面的丹丸盡數倒出,以真氣包裹,化作齏粉,消散於空氣之中。

而後,他手掌一翻,那枚耗費了他三千功勳點、散發着沁人心脾草木清香的【百草清心丹】,便出現在掌心。

他將這枚青色丹藥放入瓷瓶,塞好瓶塞,又重新放回小宦官的懷中。

做完這一切,前後不過三息。

江昊屈指一彈,一縷精純的龍象真氣渡入小宦官體內,精準地抹去了他方纔那一瞬間的記憶。片刻後,小宦官悠悠轉醒,只覺得脖子有些痠痛,腦子也有些迷糊,茫然地看着眼前的江昊。

江昊將腰牌丟還給他,神色淡漠,彷彿甚麼都未發生過:“腰牌無誤,去吧。記住,當差仔細些,再這般慌張,當心掉腦袋。”

“是,是!謝大人教誨!謝大人不罪之恩!”

小宦官如蒙大赦,撿起地上的燈籠,磕頭如搗蒜,隨即倉皇逃離,那背影,比來時還要狼狽幾分。

江昊走出空屋,負手立於月下,望着那小宦官遠去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魚餌,已經換好。

現在,只等魚兒上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