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魚兄弟,鄙人李士窮,說起來,五百年前,咱們有可能還是一家人呢。歡迎李魚兄弟棄暗投明,來投奔我們。李魚兄弟,能說說是甚麼原因,促使你做出了這樣的選擇?”李士窮對這名叫李魚的軍統人員很是客氣,不惜以主任之尊,又是親手給其倒茶,點菸,然後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李主任,我們站長,他不拿我們當人看,明知是必死的任務,還非要我們去執行。說是完成了任務有重賞。可是這個重賞,得完成了任務纔有。而完不成任務,那是一個子也沒有,死了也就白死了。我氣不過他這種作法,於是便來轉投李主任你這裏。”李士窮的親自殷勤招待,讓李魚心裏十分的滿足。這可是特工總部的主任,和自家站長是一個級別的,嗯,比自家站長級別還要高。卻是親手給自己倒茶,點菸,看來,我這一步,是走對了。
而聽了李魚所說,李士窮心裏:尼瑪的,完成任務有賞,這不是基操麼。任務完不成,或是還沒有去執行任務,卻想先將賞錢拿到手。我只能說,你他媽的你這是在想屁喫。別說在你們軍統,在老子這裏,那也是一樣。
隨着李魚的講述,李士羣明白了李魚爲何要這麼做的原因。
那天晚上,陳公樹一直等到天明,也沒聽到他想要聽到的那一聲巨響。陳公樹知道,行動失敗了。但是,這任務,還得完成。總部的命令是,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完成這個任務。
雖然沒說完不成任務會有甚麼樣的懲罰,但熟悉戴春風行事風格的陳公樹清楚,那懲罰,將是很嚴厲。無奈之下,那隻能繼續派人去完成。陳公樹在賭,賭只要不斷地派出行動小組執行這個任務,總有小組能完成這個任務。在數次行動皆失敗後,陳公樹遇到了李魚這個奇葩。
數次的行動失敗,雖然每次都是嚴密封鎖消息,但還是有人憑着蛛絲馬跡,隱隱猜出了甚麼。而李魚,就是其中之一。
李魚的想法很簡單,讓我去執行任務,而且是有死無生的任務,這沒問題。但前提是,得把許諾的賞錢先給我。不然,我死了,但賞錢卻沒拿到手,那我不是白死了嘛。而這,又不是沒有前車之鑑,前面那幾撥死去的弟兄,就是最好的例子。
賞錢拿不到,自己還必須得去送死,李魚在經過一番思想掙扎後,心一橫,你陳公樹讓老子白白去送死,那老子索性去轉投對手去。再說了,這躲躲藏藏的,不能光明正大的潛伏生活,老子早就過夠了。於是,李魚就來了七十六號。
“哈哈哈,李魚兄弟,你的選擇是正確的,你放心,我李士窮是不會虧待你的。李魚兄弟,現在是你建業立功的時候了。只要能抓到陳公樹,我這特工總部行動處處長的位子,那就是兄弟你的。”李士窮大笑着,拍着李魚的肩膀許諾道。雖然他心裏很反感李魚的做法,你一個下屬,不想着去如何完成任務,卻想和上級討價還價,要是我,早槍斃你八百回了。你這種腦後有反骨的玩意,還是早早槍斃了的好,省得會嚯嚯自己的上級。
李魚也清楚,自己轉投陣營,是要交投名狀的。不然,人家憑甚麼去相信你?難道就憑你紅口白牙地說幾句話?萬一你要是來詐降的怎麼辦?李魚起身道:“李主任,那讓兄弟們跟我走。”
有了李魚的帶路,十分順利地抓住了軍統申城站第一行動大隊的大隊長杜峯和他的幾名親信。
在李魚的勸說,李士窮的許諾下,杜峯也很快心理失守,向李士窮投誠。然後他在親身勸說,他的幾名親信也紛紛投誠。
有了杜峯這個申城站重量級的人物的投誠,申城站第一行動大隊很快被全部抓捕。而杜峯則是帶着七十六號的人,撲向陳公樹有可能的幾處藏身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