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再來一碗餛飩,給多放點香菜。”小澤南一,不,現在的他,叫張維先,向賣餛飩的老闆喊道。
“好來客官,你稍等,餛飩馬上就好,給你多放香菜。”賣餛飩的老闆連忙應聲,同時開始將餛飩下鍋。
不過片刻,餛飩攤老闆將一碗熱氣騰騰的餛飩送來:“客官,你的餛飩,按你的要求,香菜給你放得多多的。”
張維先將幾張法幣遞給了餛飩攤老闆:“這是餛飩錢。”
餛飩攤老闆收法幣,臉上堆滿了笑:“客官你慢用,要是再要,直接招呼我即可。”
張維先沒有說話,只是擺了擺手,示意老闆去忙自己的去。舀起一個餛飩,用嘴微微吹涼,然後送入口中,頓時一股鮮香就通過味蕾傳到了大腦。這餛飩,真他媽的好喫啊。不得不說,張維先心中感慨,這華國人,對喫食上,確實是有其獨到之處。
化名張維先的小澤南一奉命祕密潛入申城,在暗中進行祕密調查。在喫過一次餛飩後,他愛上了這種喫食,每天,必須喫上一頓。不然,他會感覺不得勁。
“啪,老闆,趕緊來三碗餛飩。速度要快,不然老子今天砸了你的攤子。”鄰桌忽然響起了拍桌子的聲音,拍桌子的人用力之大,讓那張桌上的碗都叮叮噹噹跳動了幾下。不過,除了餛飩攤砌老闆,別人關心的不是碗會不會掉下來,他們是替拍桌子的人心疼,心疼他那隻手在反震之力下,會疼到如何的程度,
這三人是甚麼來頭,怎麼這麼囂張?張維先也和衆人的反應一樣,轉向那三人那桌,看了一眼。但是就是看了這一眼,沒想到卻出事了。確切的說,是張維先攤上事了。也許是他離那三人最近的緣故,所以這三人就找上了他。
“啪。”其中一人故技重施,重重地用力一拍桌子,一雙三角眼惡狠狠地瞪着張維先吼道:“你瞅啥?”
臥槽,張維先暗自吐槽,這三人,怕不是有病吧。我不過就看了你們一眼而已,就一眼,你們就找上了我。又不是我一個人看的,你們怎麼就偏偏找上我了呢?本着自己身份特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張維先只自顧自喫自己的餛飩,沒搭理他們。我不理你們,你們自討沒趣,應該會適趣退了吧。不是有人說過嗎,你要先躺在了地上,那別人總不好再打你了。現在,此情此景,不就正適合了嗎。
但很快張維先就發現,自己是想當然了。有些人,你先躺在地上了,他們不但不會不打你,還會再重重地踏上你幾腳。而眼前這一臉兇厲之色的男人,就是那有些人中的三人。
“特瑪德,你小子啞巴啦,怎麼不回答?”張維先不開口,但三人卻不肯罷休,誓要張維先開口才行。
“三位,消消氣,看我的面子,你們就別難爲這位了。那個,你們今天的餛飩,我請了。”餛飩攤老闆連忙過來說和。
做生意,那講究的是和氣生財。如果雙方爆發了衝突,自己沒辦法做生意不說,砸壞了傢什,自己的損失可就大了。如果能搭上幾碗餛飩就將此事安撫了,那可是再好不過了。
“看你的面子,你特瑪德有個屁的面子。老子能釆你這裏喫餛飩,那是老子看的起你。識相的,你起一邊去,不然老子連你一塊揍。”三人根本沒給餛飩攤老闆面子,其中一人一把用力推開了餛飩攤老闆,並惡狠狠地威脅他道。
“小子,問你話呢。怎麼,這是吃了啞巴藥了?”三人看來非讓張維先開口才行了。
泥人還有三分火氣,張維先只是不想惹事,但並不代表他會怕事。就這三個混混,自己一打三。張維先感覺,自己是一點壓力也沒有。
“你們想讓我回答甚麼?”張維先不再選擇隱忍,他開始正面硬剛了。
“我們問你,你瞅啥?”三人又再次問道。
“瞅你咋滴?”張維先也不慣着,直接就懟了回去。
然後,一道刀光閃過。正欲要摸槍的張維先,雙手捂住了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