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先生。”待得咳嗽平息，哈德曼聲音有些惱怒地道:“你這完全是獅子大開口，一點誠意都沒有。我們最多出五十萬，要是柳先生對這個價格不滿意，那這交易不做也罷。”
“柳先生。”哈德曼緊接着語氣一轉道:“你可要想清楚，除了我們約翰國，不會再有任何一個國家的情報部門會出這麼高的價格。而且，如果是別的國家的情報部門，他們就算是認同了這個價格，並且也和你完成了交易。但是，他們會任由你拿走這麼一大筆錢嗎？”
特麼的，你這連威脅都用上了。但在申城這一畝三分地上，有陳老闆在，你們也不能拿我怎麼樣。果府和小鬼子怕你們，那怕的是你們的國力，而不是你們在華的人。而且，老子都是死過一次的人了，還在乎你這點威脅。
“既然哈德曼先生對第一套購買方案不滿意，那不妨再聽聽第二套購買方案。”對於哈德曼赤裸裸的威脅，柳新生的表現是雲淡風輕，絲毫不在意，而是語氣平靜地又收起另一根手指道。
片刻，哈德曼沒好氣地開口道:“講。”
第一套購買方案都這麼離譜了，那麼第二套方案只怕會更離譜。但萬一，萬一比第一套方案要好呢？反正只是聽聽，只要自己不滿意，直接拒絕就是了，又不會有甚麼損失。但萬一比第一套購買方案好，那自己對帝國有功了。所以哈德曼在短暫的思考過後，將拒絕的話嚥了回去。
“恭喜你，哈德曼先生。”柳新生笑容滿面地恭賀道:“你剛纔做了一個最英明的決定，這第二套購買方案，不但不會花自己的一分錢，我還會付給你一份佣金。”
甚麼玩意？不用我們花一分錢，你還會給我們一筆不菲的佣金？如果不是悄悄掐了一下大腿，那疼痛感如期而來，哈德曼還以爲自己出現了幻聽。這可勾起了他的好奇之心。還能有這好事？儘管心裏有個聲音在瘋狂地吶喊: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但終究還是好奇之心佔據了上風，哈德曼饒有興趣地開口道:“柳先生，在下願聞其詳。”
“很簡單，只要貴國爲我們提供擔保，從高盧國的銀行裏貸款五千萬，貸款期限爲五年。如此，這份情報就免費送給貴國了。而且，我們還會付給貴國百分之十的佣金。哈德曼先生，如此一來，你們不用花一分錢，就能得到一份事關國家安危的情報。不但如此，還能得到一份不菲的佣金。這個購買方案，你們可是賺大發了。”柳新生面色如常地說出了第二套購買方案，那五千萬的數字，從他口中輕飄飄地說出，彷彿就和五塊錢似的。
我可去你大爺的吧，我們替你擔保，要是到時你們還不上錢怎麼辦？不還是我們替你們還錢？你這第二套購買方案，特麼的還不如第一套呢。
“你們用甚麼名頭去貸款？用甚麼做抵押？”哈德曼冷冷地問道。如果柳新生的回答不能讓他滿意，那他就決定按第一套購買方案來，然後，再派人將其幹掉，將錢拿回來就是了。
“華美貿易公司。”柳新生的答案出乎哈德曼的預料。華美貿易公司，那是有米國人的背景。而且，這家公司現在用日進斗金來形容那是一點也不爲過。如果用這個名頭，似乎這事也不是不可以啊。
“柳先生，你能代表華美貿易公司？”哈德曼問道。
“哈德曼先生，我不能代表華美貿易公司，但是我可以讓華美貿易公司的老闆親自和你籤合同。”柳新生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