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陳的,我操你八輩祖宗。你個卑鄙無恥的小人,爲了想坐上我爹的局長之位,竟然勾結小鬼子害死了我爹。可恨我是識人不明,不然我定然將你大卸八塊,然後扔到亂葬崗去喂野狗。”羅剛在看到陳楓的第一時間,發覺自己雖然身體牢牢被綁在椅子上不能動,但口中被塞的布卻沒有了。於是,他立即用惡毒的語言對陳楓進行了人身的攻擊。
被羅剛辱罵,陳楓卻沒有任何哪怕一絲的生氣跡象,他面上帶着淡淡的笑容,右手提着一把小鐵錘,緩步走到羅剛身前,在羅剛的辱罵聲中,將羅剛的右手拉起,放在了凳子上,然後揚起鐵錘,一錘砸在了羅剛的右手中指上。
辱罵之聲戛然而止,代之響起的,是羅剛淒厲至極的慘叫之聲。十指連心,而陳楓這一錘,幾乎將羅剛的中指指頭砸碎了,那種疼痛,鑽心刺骨,他羅剛從出生到現在,何曾受過這種程度的傷害。這疼,這痛,是深入骨髓。可無奈身體被綁,他也只能發出淒厲的慘嚎,別的甚麼也做不了。
半晌,羅剛的慘叫之聲漸漸減弱,身上的衣服都被因疼痛而冒出的汗水給浸透了。陳楓這才慢悠悠地開口道:“羅公子,這下能好好說話了吧。”
“我操你媽了個。”
沒等羅剛罵完,陳楓又揚起了手中的錘,又是一錘砸在了剛纔砸過之處。
“啊。”傷處再次被擊,那疼痛,可比初次受擊更是強上了數倍,羅剛這次發出的慘叫,已不似人所能發出的了,直如夜梟之聲撕裂了空氣,讓人聽之不覺毛骨悚然。羅剛的身體因劇烈的疼痛不斷地抽搐,顫抖,額頭的汗水滾滾而落,
終於,羅剛的慘叫之聲漸弱,喉嚨裏發出的,只是那嗬嗬之聲。不是他不想發出高亢的慘叫,而是他的聲帶已是在連續的慘叫聲中撕裂了,只能發出嗬嗬之聲了。
而陳楓的聲音則是在這荷嗬之聲中響起:“羅公子,你說我卑鄙無恥,你說我是小人,這個我認。因爲,要不是卑鄙無恥,要不是小人,我也不可能坐到今天的這個位置。試問,你看有幾個光明磊落的人,他們能坐上高位的?但是。”
陳楓話鋒一轉道:“說我是爲了你爹的局長之位,才謀害的你爹,這個我不認。羅公子,想必你爹也和你說過,是他要先動手幹掉我,我才幹掉的他。你羅公子找我報仇,這個我不怨你。我非但不怨你,我還會贊上你一句,你羅剛,是條漢子。但是,你不應該辱罵我的先人。而我這個人,向來是能動手,我就絕不嗶譁。因爲,那樣不但無事無補,反而會讓自己遭罪。羅公子,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人爲刁俎,我爲魚肉,自然你說甚麼就是甚麼。而且,經受了兩次折磨,羅剛也實在是不想再經受第三次。在經受那痛入骨髓的疼痛之時,羅剛纔明白,甚麼叫生不如死。他虛弱地開口央求道:“陳楓,陳叔,你就給我一個痛快吧。”
“想要一個痛快,那沒問題,何況你還喊了我一聲叔。不過,聽說你在花旗銀行還有一筆存款,只要你把這筆存款的存單存放之處和取款密碼告知我,我給你一個痛快,並且還是讓你在舒舒服服中去往極樂世界。當然,你也可以選擇拒絕。因爲,這是用你的錢,在買你的命。這事,太不地道了。不過,如此一來,羅公子可要做好比這種折磨還要再厲害上數倍的準備了。”陳楓語氣平靜地威脅道。
羅剛在花旗銀行有存款,而且數額不菲,這是劉興武告知的陳楓。陳楓自然不會讓這筆錢便宜了花旗銀行,怎麼也得讓羅剛交出來。至於羅剛不情願,那沒事,剛纔那兩下只是開胃菜,厲害的還在後頭,就不信羅剛能承受的住。
媽的,想要一個痛快,還得花錢買,這到哪裏說理去。可剛纔的那種折磨,羅剛是實在不想再經受一回了。他虛弱地點點頭:“陳叔,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