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饒兵不無擔憂地問道:“興武哥,咱們這麼做,他陳閻王能相信咱們嗎?”
要知道,你轉投他人,那也不是那麼容易的。就算他們仨綁了羅剛向陳楓交投名狀,人家陳楓相不相信你,那還另說。萬一,這是你們自導自演的苦肉計呢。要知道,這可是一個可以近距離接觸陳楓的機會,一個可以殺掉陳楓的機會。
至於爲甚麼饒兵沒都沒問,就知道了要投效的人是陳楓。這不明擺着的嗎,只有投效陳楓,才能將羅剛的利益最大化啊。
劉興武清楚,饒兵的擔憂不無道理,如果沒有韓三的這條線,那自己也是不敢這麼做的,因爲,風險太大。萬一陳楓要是認爲他們此舉是別有用心,那自己三人可是有性命之憂的。但有了韓三的引見,那就完全不同了。
劉興武拍了拍胸脯保證道:“兵子你只管放心,我另有門路,保證讓陳閻王相信我們是真心投靠的。”
而爲了讓韓三能在陳楓面前爲自己三人多多美言幾句,劉興武去韓三家裏,還特地備了一份厚禮。
“三哥,事情就是這樣,還望三哥在陳局長那裏爲我們兄弟三人多多美言幾句。我們兄弟三人現在要做的事,那也是實屬無奈,還望三哥在陳局長面前,爲我兄弟三人解釋一下。”雖然獻上羅剛是爲了在陳楓這裏蕕得進身之階。但畢竟是背叛,出賣兄弟,而背叛和出賣,不管是在道上,還是在廟堂,那都是犯忌諱與不齒的。萬一陳楓也忌諱這個呢,那咱們兄弟三人不是白擔了這個罵名了嘛。別看劉興武在饒兵和李慕華二人面前信誓旦旦打包票,但是,其實他心裏也沒個底。
韓三也是道上的人,他自然清楚劉興武擔心的是甚麼。要知道,關二爺之所以被道上的人所供奉,並不是因爲他的武勇,而是他對兄弟的忠義。只因在桃園結拜時的一句諾言,面對曹操的高官厚祿而不爲所動,千里走單騎,護送兩位嫂子回到大哥身邊。而這份對兄弟的忠義,正是道上之人追捧,供奉的。因爲,他們需要這個。
而劉皇叔的一句“兄弟如手兄,妻子如衣服。衣服破,尚可縫。而手足斷,怎可續?”更是被道上的人奉爲圭臬。雖然,會真這麼做的道上之人,那幾乎是沒有。但不妨礙道上的人用這句宣傳,標榜自己。
韓三清楚這些,所以他將胸脯拍得梆梆直響,:“興武老弟,你多慮了。俗話說得好,人不能在一棵樹上吊死。良禽還擇木而棲了,何況咱們是人,難道還比不上那禽。再說了,據我對陳局長的瞭解,陳局長不是糾結這個的人。這以後咱們都在陳局長手下做事,咱們兄弟要共同扶持啊。”
韓三最後這句話,纔是原先爲何要招攬,將劉興武引薦給陳楓的真正原因。自從跟隨了陳楓,錢是賺得比以前多了,容易了。但是不是說努力在天賦面前一文不值嘛,韓三雖然不知道自己這句話,但他能體會感覺的出來。因爲,有一些重要的,霈要用腦子的事,陳楓不會交給他去做。而韓三也有自知之明,自己就一根筋,打打殺殺還行,要是去幹那些霈要用腦的,彎彎繞繞的,自己真幹不來。於是他就想到了劉興武,興武腦子靈活,只要拉過來,肯定會得到陳楓的重用。而相應的,自己也會水漲船高了。
“羅剛回來了?”陳楓聽過韓三的彙報,手指輕敲着桌面:“我知道他會回來,但沒想到他會這麼快。雖然他是天堂有路不走,地獄無門偏要闖。但不得不說,他羅剛此舉,也能算得上一條漢子。韓三。”
韓三身子微不可察地稍稍一彎:“陳老闆。”
陳楓問道:“你那個遠房表弟叫劉興武是吧?”
“陳老闆,是的。”
“你明天帶他到這裏來,我讓馬副官開車帶你去,省得被人看到了。這個羅剛,可不是看上去那麼簡單,他可是七十六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