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養直三郎正要開口,讓陳楓乖乖地跟他走。忽然一聲暴喝傳來:“草你媽的,你們這是吃了熊心豹膽,敢用槍指着我們局長。”
然着這暴喝響起的,是一連三聲清脆的槍響,那名用槍指着陳楓的特高課特務,太陽穴周圍就接連綻開了三朵妖豔的血花,然後他的身體就“撲通”一聲栽倒了在地上,身體抽搐了幾下,然後寂然不動了。
這一變故陡生,用槍指着南造雅子的那位立馬想將槍轉向門口,對進來之人射擊。可他剛有所動作,又是三聲槍響,此人也步了上一位的後塵。
犬養直三郎心中大駭,他是真沒想到,在這個警局裏,還有人敢對他特高課的人開槍。依犬養直三郎的設想,只要讓陳楓就了範,就算讓警局裏別的警員碰上了,只要自己亮出特高課的身份,那是沒有人敢攔阻的。但他沒想到會有人這麼虎,上來就將自己的兩名手下給幹掉了,這些混蛋,就不怕帝國特高課的報復嗎。可沒容他多想,兩支槍已頂在了他的腦門上:“他媽的,你他娘是哪部份的,敢用槍指着咱們局長,你他孃的是活膩歪了是吧。”
這變故發生的兔起鶻落,等南造雅子回過神,那兩名特高課的特務已死於非命。看到來人用槍頂在了犬養直三郎的腦袋上,南造雅子連忙出聲制止道:“徐副官,馬副官,千萬別開槍。”
南造雅子說完,又想到這兩人八成不會聽自己的,連忙又向陳楓喊道:“陳楓,讓他倆千萬別開槍,不然事情就大條了。”
原來是徐明生和馬雲飛處理完了那幾位刺殺的人,這一回來看到有人用槍指着陳楓,那還能忍得了,直接就開了槍。先把危險解決了,再說其他。
陳楓向二人擺擺手道:“徐副官,馬副官,把槍放下。犬養課長只是來坐坐,並無惡意,不要用槍指着人家,顯得咱們太沒禮貌了。”
南造雅子一陣惡寒,還沒禮貌,你都把人給殺了,還講甚麼禮貌。你這兩個手下,也太莽撞了,這把帝國的特工人員給殺了,這事可不好收場啊。
陳楓對徐明生和馬雲飛說完,見南造雅子站在那兒沒動,便開口道:“雅子小姐,你不是要打電話給井上司令官嗎?怎麼不打了?”
南造雅子一拍腦門,這變故發生的,自己把這事都給忘了。她連忙快步走向電話機:“我這就打。”
這槍聲可是驚動了大樓裏的不少人,一些人就過來圍觀。而局長羅天佑更是心下暢意,他不知道犬養直三郎三人是特高課的,還以爲是和陳楓有過節的呢。他不由在心中笑出了豬叫聲,陳楓啊陳楓,想不到你也有今天。我讓你行事百無禁忌,這回報應來了吧。
感覺周身舒坦的羅天佑,屁顛屁顛地跑過來,一進門就故作驚訝地喊道:“陳老弟,這是怎麼回事?怎麼還開槍打死人了?唉喲,你說這事整的。陳老弟,要不老哥我出面給你說和說和。”
陳楓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直看得羅天佑心裏發毛,才笑呵呵地開了口:“羅局長,你確定要蹚這趟渾水?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申城特高課的犬養直三郎課長,那死的兩位是他的手下。羅局長,你確定要給我們說和?”
哇草,羅天佑一個激靈,這個陳楓,那可太能折騰了,怎麼還和特高課幹上了,這個我可不能摻和,不然那就是萬劫不復。
羅天佑連忙找了個藉口道:“陳老弟,犬養課長,我忽然想起來,我還有要緊的公務沒處理,我得趕緊回去處理一下。告辭,告辭。”
羅天佑出門,衝着圍在外面的人高聲吼道:“怎麼,都沒事做是吧,那都給我上街去巡邏去。”
局長大人一發火,衆人頓做鳥獸散。羅天佑這一喊,感覺自己剛纔在裏面失了面子,從而導致變壞的心情好受了不少。他冷哼一聲,雙手背在身後,邁着四方步回自己的辦公室去了。
約有一個多小時,警局的人驚訝地看到,大隊的小鬼孑憲兵排隊進了警察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