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蘭洛也正式帶着禮物拜訪了宋缺,這次就要正式許多了。
在場的除了宋閥的閥主宋缺外,還有閥中的各個長老,就連嫁入蜀中的宋玉華都帶着自己的夫君回到嶺南了。
這次獨尊堡派人過來,也是收到了宋缺書信,尤其是在書信中,宋缺將蘭洛誇成了武功絕世,軍事才能也不低時。
他們獨尊堡也知道自己不可能獨善其身了,這次解文龍過來,也是想見識一下這位最近崛起的天下第一高手的實力。
只是當他們來到宋閥看到如此的陣容時,解文龍也是吃了一驚。
要知道當初他娶宋玉華時,可沒有這麼厚重的禮遇。
尤其是解文龍看到,蘭洛和宋缺坐在首位之時,若無其事的與宋缺論武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可是你的女婿啊,但一看到旁邊宋閥的人都沒反應時,解文龍也反應過來了,看來外面的傳言不可信啊!
蘭洛親自上門單挑了宋閥閥主宋缺,且以平手收場的傳言誤人啊。
待送走了所有的客人之後,宋缺這才問道:“怎麼了?你好像對蜀中獨尊堡並不在意。”
蘭洛直接從戒指裏面,拿出四十九張拓印好的戰神圖錄紙張:“蜀中的命運在他們自己的手裏,你這女婿喜歡的是慈航靜齋的師妃暄,即便我與他交好亦是無用。”
他可不認爲自己能勸說解文龍,師妃暄是甚麼貨色,蘭洛比他們清楚得多了。
宋缺一聽到師妃暄的名字,他也有些皺眉:“這有甚麼?男人三妻四妾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
蘭洛也饒有興趣的說道:“當然正常,但你女兒嫁給他三年,如今還是處子之身,這就不正常了。這解文龍也是個癡情種,自主的要給師妃暄守住清白之身啊!真讓人感動。”
宋缺聽到這裏,額頭青筋猛跳:“欺人太甚,他解文龍究竟要做甚麼?”
就在這時,在門外偷聽的宋師道和宋玉致也闖了進來。
宋師道率先行禮道:“爹,這次就讓大姐留在嶺南了吧,而且解文龍如此的對待大姐,根本就沒把我們宋閥放在眼裏。”
宋玉致也在一旁抱着宋缺的手撒嬌道:“是啊,爹爹,既然姐姐在那裏過得不好,不如就趁這次,將姐姐留在家裏,等獨尊堡那邊給個回覆來得好。”
而宋缺則想得更多,他不是不心疼自己的女兒,他也品味出來了,蘭洛這是要讓他表態啊,宋家和解家的關係,這些年來一直都很好。
但那也只是上一代了,如今獨尊堡的事,基本上的事務都交到了解文龍的手裏了。
而解暉也不可能爲了和自己的友情就放棄自己的親子。
他當初的選擇也沒錯,聯合起來不僅是對宋閥還是蜀中獨尊堡都是一件好事。
可現在是蘭洛要爭霸天下了,而獨尊堡今天也沒有表態,那就說明他們在作壁上觀了。
以宋缺對蘭洛的瞭解,現在不投靠,以後見風使舵時,那待遇可就不一樣了。
“好,等一下我親自去說。”宋缺此時也沒有在意蘭洛剛纔遞過來的紙張。
蘭洛也起身準備離開了:“好,今天就算我和玉致訂婚了,待我以後取了整個天下,再封她爲後。這是驚雁宮裏面的戰神圖錄,修煉到至高甚至可以破碎虛空。”
在場的所有人聽到破碎虛空的功法時,都紛紛呼吸急促了幾分,尤其是宋缺,他以爲自己這輩子也就那樣了。
畢竟長生訣可是有上千年沒人修成了的,他也沒有抱太大的希望。
宋玉致則要感性很多,她此刻雙眼通紅道:“我不值得你對我這麼好。”
她這幾天也和衛貞貞相處得很好,尤其是當她知道了衛貞貞的過往之後,她就更加的心疼衛貞貞了。
尤其是宋玉致聽到衛貞貞無所顧忌的說出,是自己不要臉逆推了蘭洛之後,宋玉致才體會到甚麼是真的愛。
一個女人能爲自己愛的男人做到如此地步的,這世上恐怕只有蘭洛一人了吧。
或許蘭洛是衛貞貞的一道光,但她宋玉致又何嘗不是?
今天聽到自家姐姐在獨尊堡的遭遇之後,宋玉致也想到如果沒有蘭洛的話,她還是有很大的可能,被自己的爹爹推出去聯姻的。
蘭洛摸了摸宋玉致的頭,又幫她擦了一下臉上的淚說道:“雖然我們纔剛剛認識,談感情甚麼的有些太快了,但如果你成了我的女人,我會護你一生一世的,即便是身死,那我會死在你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