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蓉聽到這裏直接拒絕道:“不用,我也有一匹白馬。”
郭靖和黃蓉剛出酒樓,便看到小二牽着兩匹高頭大馬出來,兩匹馬都是汗血寶馬,毛色如綢緞般柔順。
小紅馬可能是因爲普通汗血寶石的原故,只有一米七左右的身高,但小白馬可是蘭洛在阿拉伯地區精心挑選的,加之這些年來靈氣的滋養。
時不時的投餵普斯曲蛇的蛇膽和崑崙靈桃,現在小白馬足有兩米左右的身高,而且小白馬還一臉嘲笑的看着小紅馬。
這分明就是成了靈獸徵兆,郭靖可是跟着自己的三師父韓寶駒學過相馬的,看到小白馬的第一眼,他就知道這匹馬來歷肯定不凡。
同時他的心裏也在嘀咕,這黃賢弟究竟是何人,爲甚麼一匹馬都如此的神俊?
黃蓉可不會管郭靖在想甚麼,她腳尖輕輕一踏,一個翻身,黃蓉就直接坐在了小白馬的身上。
“傻大個,快上馬,我們比比誰的馬跑得更快。”黃蓉也想試試這小白馬的實力,在劍冢之中,她和曲雨桐兩人半斤八兩,現在好不容易在外面看到相似的馬,自然也起了比試一番的心思。
“好。”郭靖也想看看是黃蓉的小母馬比較快,還是他的小紅馬。
精通相馬的可都是知道一個常識,那就是公馬跑得比母馬快,大約在百分之三十左右。
兩人上馬之後,又同時起步,只留下一地的塵土。
跟在後面的黃老邪差點罵娘,自家那個不省心的閨女,跑就跑吧,爲甚麼要跑這麼快?
那可是汗血寶馬啊,日行千里更是家常便飯。
讓他這個六十多歲的老頭子,追這汗血寶馬,真是不當人女。
心裏罵娘歸罵娘,但追還是得追,那小子能初次見面爲自家女兒花那麼多錢,肯定沒安甚麼好心。
從張家口到北京,全程大約?在400裏?左右,他們兩個僅僅只用了兩個時辰就來到了金國的中都。
郭靖原以爲自己的小紅馬就已經是南宋難得一見的馬了,卻沒有想到自己的那位黃賢弟的即便是一匹母馬,都比自己的小紅馬跑得快。
來到中都的黃蓉,找到了中都最好的客棧,開了兩間上等房,這纔對着郭靖說道:“傻大個,房間我都給你開好了,你有甚麼事就儘早去辦吧。”
她也感覺出來了,郭靖這傻小子常常看自己發愣,莫不是看穿了自己是女扮男裝的?
郭靖傻傻的撓了一下後腦勺,這才說道:“我還要等一下我的六位師父,這次與其說是送戰書,還不如說是送拜帖。”
其實這次他們也不是完全沒有甚麼準備,至少他的六位師父,現在就在中都打聽王府中事。
只是中都太大,他們如果想要集合,還需要一些時間聯繫,畢竟他們之前可沒來過中都。
黃蓉也看出來了,這傻小子沒甚麼心眼,就是不知道那完顏洪烈會不會害了這小子的性命。
“聽我的,你們最後還是不要出面了,要知道當初就是完顏洪烈,收買了段天德殺害了你父親,還差點欺凌你母親,難道你就不恨麼?”黃蓉也想勸勸這個實心眼的傻小子。
郭靖一臉憨厚的說道:“那康弟豈不是更危險?”
黃蓉沒有理他,只是白了他一眼之後,就徑直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趕情她之前的話都白說了。
郭靖也不知道自己哪裏惹惱了自己的這位黃賢弟,沒有多想他也直接回到了客房當中。
次日,兩人在一起喫過早飯之後,就朝着熱鬧的街市而去。
只見熱鬧之處被人羣層層包圍,中間空出老大一塊地,地下插了一面錦旗。
白底紅花,繡着“比武招親”四個金字,旗下兩人正自拳來腳去的打得熱鬧,一個是紅衣少女,一個是虯髯大漢。
黃蓉饒有興趣的看着臺上的女子,每招每式間都頗有法度,很明顯就是武功不弱之輩,而對面那男子的武功就差了很多,沒三兩下就被那紅衣女子一腳踢出了擂臺。
在那男子被踢下臺後,一位五十上下的男子又走了出來,對着邊上的衆人行了一個江湖禮這才說道:“在下姓穆名易,山東人氏。路經貴地,一不求名,二不爲利,只爲小女年已及笄,尚未許得婆家。”
“她曾許下一願,不望夫婿富貴,但願是個武藝超羣的好漢,因此上斗膽比武招親。”
“凡年在三十歲以下,尚未娶親,能勝得小女一拳一腳的,在下即將小女許配於他。”
“在下父女兩人,自南至北,經歷七路,只因成名的豪傑都已婚配,而少年英雄又少肯於下顧,是以始終未得良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