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洛雙手叉在胸前,手裏還拿着自己的合金刀笑道:“真沒有想到聖姑會這麼快找到這裏,真是令在下佩服,聖姑既然知道我在這裏,可否也知道我的條件?”
任盈盈甚麼都沒說,只是用她如秋水的眸子看着蘭洛,聲音婉轉的再說道:“這是自然,只是蘭先生想要學習的蠱術可是在雲南,即便我有心,也是無力,我最多也只是引薦一下罷了。”
藍鳳凰看到蘭洛的第一眼便心生歡喜了,她在聽到自家聖姑的話後,赤足向前一步面帶笑容的緩緩說道:“蘭公子,咱們早就想見見公子了呢,只是公子不怕去苗疆麼?那裏可全都是毒蟲毒障。”
蘭洛白了這兩人一眼說道:“我只想學習蠱術和毒術,其它的與我無關,至於毒蟲對我來說也不是甚麼問題。”
說完他又拔出自己的刀,砍在自己的身上,“鐺,鐺,鐺。”的聲音,讓對面的幾人聽得一陣的牙疼。
任盈盈和藍鳳凰看得雙眼放光,她們知道蘭洛的實力強大,而且醫術比平一指也不遑多讓,在看過蘭洛那金剛不壞的身體之時,她們心中也產生了一些異樣。
尤其是蘭洛的容貌俊逸非凡,一身緞面穿在身上,貴氣就不自主從他的身上散發出來,還有那強者的氣息,都讓兩女有些目眩神迷。
不怪她們定力差,混江湖的哪個不是風霜撲面,面容也是黝黑,平時穿的就是粗布麻衣的,蘭洛無論是穿着還是外貌,更像是一位貴公子,而不是江湖中人,他在一衆江湖之中的一個異類。
但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都沒有一個是不愛美的,尤其是像藍鳳凰和任盈盈她們,又正是大好年華情竇初開之時。
任盈盈和藍鳳凰都對視了一眼,她們現在對於接觸蘭洛心中除了萌生出一些情愫外,也多了一份慎重,混江湖不慎重的人早就死了。
同時藍鳳凰也對任盈盈輕輕的點了點頭,表示同意了蘭洛的請求,其實她在五毒教的處境也沒有想象當中的好,他今年才19歲,剛剛在聖女的幫助下,這才暫時獲得了五毒教的教主之位。
可是五毒教下面還有不少的長老,他們活了大半輩子了,又豈會讓一個女人輕易的坐在自己的頭上。
所以五毒教裏面爭權奪利可是一點也不少,起先藍鳳凰也不想讓蘭洛牽扯進去,畢竟功夫再高,遇到那些毒物,可是稍不注意就會中招的。
就連藍鳳凰也有好幾次差點中了那些長老的毒,由此可見五毒教裏面也不是甚麼人都是善茬。
任盈盈臉紅的看了蘭洛一眼,薄脣輕啓:“蘭公子,可否先告訴我家父的下落,鳳凰那裏沒甚麼意見的。”
蘭洛看了一眼大大方方看自己的藍鳳凰,直接說道:“你的父親當初被東方不敗暗算之後,一直被他困在西湖梅莊之中,而且那個地牢連接着西湖,一旦有甚麼意外,他們會第一時間選擇毀了地牢。
看守梅莊的人或許你們也聽過,黃鐘公、黑白子、禿筆翁、丹青生這四位,想必向左使不會陌生吧!”
向問天點了點頭拱手行了一禮說道:“如果是他們看守地牢的話,那也就不意外了,畢竟這四人可以說是東方不敗的心腹了。
只是這些年來我們也一直在追查當年的事情,也就忽略了這些身邊離開的人。
當初的事情發生的也太過突然了,甚至沒有給我們任何的反應時間,所以我們查了這麼久也沒有得到任何有用的消息,多謝蘭小兄弟了。”
任盈盈此刻也是淚雨連連,這些年來她不斷的積蓄力量,就是爲了找到自己的父親,她都快要絕望了。
只是沒有想到有一天有人跟她說:“你爹還活着,只是被人囚禁起來了。”
“向叔叔,你去打探一下梅莊裏面的消息,我去找人手,這次一定要將我父親救出。”任盈盈在知道了自己父親的下落之後,再也坐不住了。
她在日月神教雖說身份高貴,但是如果不是自己小心翼翼,恐怕自己早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蘭洛也沒有理會這兩人,畢竟只是一個消息的事,於他來說無關大雅,只要去了五毒教,他就能獲得這個世界的蠱術知識體系。
到時聯合陳朵的蠱術和星際蟲族的技術,他就再也不怕來多少人堆自己了,畢竟這個世界的內力就是超凡的力量。
如果用超凡力量培養出來的毒物來對付那些普通人的話,會是怎樣的一個下場?蘭洛都不敢去想象了。
這裏可不是後世那個法律健全的世界,沒人做實驗,海邊不是有一羣倭寇麼?沒錢來發展,海外不是有幾座金山銀山麼?
尤其是南疆那邊,那裏可是和緬甸接壤的,緬甸最不缺的就是玉石,寶石,石油這些自然資源。
想到這裏的蘭洛就是目光灼熱的,就連站在一旁的藍鳳凰都感覺到了一些不自在。
任盈盈在得到了自己的父親消息之後,便客套了幾句帶着向問天便離開了。
只有藍鳳凰此時有些不自然的問道:“你在想甚麼?怎麼我感覺你在不懷好意?”
蘭洛也調笑道:“難道這樣不好麼?現在就只有我們兩個人。”
藍鳳凰即便大膽也沒有聽過這樣耍流氓的話,因爲只要有人敢在她面前口花花,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只是現在她是怎麼回事,她不但沒有絲毫感覺蘭洛是個登徒子,反而覺得自己心裏甜絲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