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這麼帥也會被甩?要是我可捨不得。”
關夢任由她們你一言我一語,等都說完了,才取下腕上的表放在桌上,“你們今晚誰能讓他開心,這表就是誰的。”
關夢戴得是VCA的一款鑲鑽女表,市場價要四十多萬呢。
這種經典款,就算自己不戴,轉手再賣出去,也是筆豐厚的收入。
來酒吧陪酒、當酒託的,說到底就是爲了錢,因此關夢把表往那一放,沒一個不心動的。
“怎麼纔算開心呀?”
“是呀,夢姐,你可得說清楚。”
關夢併攏食指和中指,印在了距離最近的一個女孩脣上,“讓他主動吻你就算。”
......
連制訂規則的關夢都以爲,彩頭很快就能被人拿走。
誰知過了大半個小時,也沒人能討來林淡主動的一個吻。
甚至還有人想去吻斜靠在沙發上,已經意識不清醒的林淡,卻被眼尖的關夢攔住了,“要他主動,不要破壞遊戲規則。”
“夢姐,你這朋友太難搞了吧。”
“就是,我就沒見過他這樣的。”
“還是不是男人呀,有便宜都不佔。”
幾個女孩使出渾身解數,見林淡始終不上鉤,紛紛放棄。
“不讓我們摸他,讓他摸我們也不摸,哪有這樣的,不會是個性冷淡吧。”
“應該不是,我摸過,可不小。”之前往林淡褲襠裏伸的那個女孩道。
“哈哈,真有你的。”
“估計是眼光高,看不上我們吧。”
穿着黑色吊帶,之前餵過林淡酒的女孩,端了杯酒坐過去,把林淡歪倒的頭扶正,“帥哥,別睡呀,說會兒話嘛。”
林淡勉強睜開已經被醉意浸透的雙眸,“說甚麼?”
“看你好傷心呀,是不是失戀了呀?”
林淡搖頭,片刻後又點了下頭。
被酒精放大的情緒,讓他承認了心裏那份對阿疏的特殊感情。
“捨不得就去追回來唄,大男人在這裏喝酒買醉算甚麼?”
“我對他做了特別不好的事,他現在肯定討厭死我了。”
大概是接受不了阿疏永遠離開,林淡說完忍不住又問:“你說如果我去找他,他會跟我回來嗎?”
“我有辦法讓她不討厭你。”
女孩指了指自己的脣,“你親我一下,我就告訴你。”
林淡怔了一瞬,隨即搖頭,“不行,我碰別人,他會不高興的。”
“你女朋友這麼厲害,都分手了還不讓你親別人呀。”
“他不是女的。”
不是女的,那就只能是男的了。
女孩被他這話驚呆了,“男的?你是g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