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嗬、嗬......”
“姐,我、我不行了,你放過我吧。”
帶着哭腔和顫抖的男聲,“我要被你玩死了,呃......”
空無一人的包間內,小程躺在包間沙發上,白皙的臉龐漲的通紅,衣服已經被脫了大半,下、身一片狼藉。
“把我勾過來,不就是讓我玩你嗎?”
處於上位的關夢衣着整齊,連氣息都不帶亂的,她手上動作不停,提醒道:“含好了,別掉出來。”
又過了一會兒,眼看小程受不了了,關夢才放過他,用溼巾將手擦了下,對身下還沒緩過來的人說:“我先走了,你收拾好再出去。”
見人要走,小程連忙坐起來抱住了她,“姐,你再陪我待會好不好?”
剛剛一起玩遊戲,關夢只顧着林淡,他受不了被冷落,才軟磨硬泡把關夢帶來了酒吧空着的包房,誰知現在剛結束人就要走,他自然不樂意。
對方滿心滿眼都是自己,又是剛做完,關夢也起了點憐惜的心思,任小程抱着,解釋道:“我朋友還在外面,改天再陪你玩。”
自己不在,那幾個陪酒的女孩,看林淡長得帥,又是個不會拒絕人的,少不了要灌他酒。
小程沒名沒分跟了關夢一年多了,甚麼時候見她對一個人這麼上心過,忍不住問道:姐,那人誰呀,你怎麼對他那麼好?”
“喫醋了?”
小程點頭,“而且他看起來不像在下面的,我怕姐又被欺負。”
他知道關夢和趙向安之前的事,當時關夢出事,他心疼的不行,還去醫院照顧了大半個月呢。
“放心,我對他沒甚麼想法。”
林淡確實很合她胃口,可對方於自己而言是特殊的,她不會動。
得到保證,小程這才放心,放她離開。
關夢的消費其實完全可以在包間,不過像是生怕別人看不出她有錢,每次來酒吧都是坐在外面的卡座。
不止如此,平日裏入口的要是高檔食材,身上穿戴的要是大牌頂奢,出行要是豪車超跑,就連來酒吧夜場,也是全場最高調的那個。
點幾十萬的酒水套,讓男模站在桌上給她跳舞,玩到盡興拿着香檳往男模身上噴、拿上萬塊一瓶的酒洗手那都是常事。
她那個後媽,最是看不上她這副做派,沒少明裏暗裏嘲諷她出身卑賤,上不了檯面。
可關夢不在乎,她如今的這一切,都是靠自己爭取而來的,她理所應當享受這種人人豔羨,萬衆矚目的奢靡生活。
打開包間門,剛走沒幾步就撞上了從隔壁包出來的男人。
關夢沒在意,側身正準備離開,就聽到那人叫他,“李夢?”
驟然聽到這兩個字,關夢渾身一僵,與之有關的不堪回憶,全都湧了上來。
“真的是你,李夢。”
男人沒看出關夢的異樣,見她不說話,又道:“是我呀,馬勝。”
關夢一開始沒認出他,可在聽到對方說出‘馬勝’這個名字時,立馬猜到了他是誰。
她皮笑肉不笑地道,“嗯,有事?”
馬勝對幼時常到自己家中補課的關夢印象還挺深刻的,“沒甚麼事,就是覺得你現在變化挺大的,我都沒認出來,那時候都說你被親爸接走了,沒想到還真是......”
雖然馬勝並不是知情者,但對方是馬志強的兒子,那股因施暴者死亡,卻並未完全消散的仇恨,難免會不受控制地轉移到與之有關聯的人身上。
她強壓住心頭的恨意,直接打斷了對方的話,“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剛說完,就聽到一陣喧鬧的歡呼聲和震耳欲聾的音樂聲,十幾個亮着的燈牌再次出現在角落的卡座。
不久前關夢刷的二十多萬,加上剛剛林淡又刷了一筆,他們這桌成了目前全場累計消費最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