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家雖然做的是地產,但名下卻有兩處交通便利的港口,再加上葉家在北港的地位,即使沒有沈之譽從中牽線,他心中的第一合作對象也是葉家。
葉時澤笑了笑,“當然。”
葉明德也是個老狐狸,聽沈之容這話,就知道合作八成是要成了,笑道:“那我可就盼着書記贏了,也好讓我與沈總有機會合作。
“林淡!”
幾人正在看臺說着話,就見球場經理帶着一個年輕人走了進來。
林淡正在教練的指導下嘗試揮杆,看到朝自己過來的李巖,隨口應了一聲。
“不錯,動作可以了。”
教練揮杆將球打出去,對林淡道:“你跑起來揮一杆試試。”
林淡點頭,雙腿夾了下馬腹,馬兒便在草場飛奔起來。
臨近白球所在的位置時,他探出上半身,伸長手中的馬球杆瞄準地上的球。
此時林淡的身體已經離開馬背,結實有力的雙腿和腰腹,讓他在快速前進的劇烈顛簸中,依舊牢牢穩住身形。
下一秒,球杆揚起,白球被高高拋起,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度,直奔球門而去。
看到這一幕的沈之譽笑了笑,“應該可以了,咱們下去吧。”
球場外圍工作人員牽着十幾匹四蹄裹着繃帶、馬尾被綁起來的黑馬,沈之譽一行人翻身上馬,接過馬球杆和馬鞭,就朝球場中央飛奔而去。
......
“林淡,你還會打馬球呀?”
雖然戴着護目鏡和頭盔,但李巖還是一眼認出了對方,不過礙於林淡騎着馬,他也不敢靠近,只能遠遠喊了一聲。
“剛學的。”
林淡剛準備下馬,就見沈之譽他們騎着馬過來了。
“李巖,這裏馬太多,你去看臺等我吧,差不多一個小時,打完這場我們就走。”
一場馬球比賽共有六節,每節七分鐘,加上中間的休息和換馬時間,打下來差不多就是一個小時。
“好。”
李巖跟着馬場經理去了看臺。
沈之譽瞥了眼離開的李巖,隨後問林淡:“學得怎麼樣?”
“差不多了,應該不會給您拖後腿。”
馬球這項運動對於林淡來說挺簡單,只是其中的規則太多,他剛纔主要是在聽教練講解規則。
“還沒換衣服?”
沈之譽見他身上穿的還是不久前騎馬穿的那件白襯衫。
打馬球除了一應的頭盔、護目鏡、手套、護肘和護膝之外,爲了方便揮杆,一般都會穿寬鬆的馬球衫。
而林淡一到馬球場,就被教練帶到這裏了,身上的護具倒是帶全了,不過衣服還沒來得及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