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淡:“......”
Billy用的力氣並不大,林淡也沒覺得疼,只白色馬褲上被留下一個灰色的馬蹄印。
“Billy很聰明,它不想讓人騎,就會這樣。”
一個男人的聲音突然從身後響起。
林淡鬆開了懷裏的陸芳,轉頭就見一個穿着條紋polo,氣質儒雅的中年男人站在自己身後。
而不遠處的路邊,一道過於炙熱的眼神正盯着他看。
葉時澤?
對方身邊站着的也是兩張熟面孔。
陸清越和沈之譽,只另外還有一個留着寸頭的男人,林淡不認識。
林淡很快收回視線,落在了身旁的中年人臉上,在看到那雙與阿疏如出一轍的桃花眼時,不由得怔了怔。
他的注視太過明顯,沈之容也認出對方就是不久前,撞上沈之譽車的那個青年,問道:“你怎麼會騎它出來?”
Billy是沈疏的馬,來北港時還不忘把它從英國帶過來。
對於自己的私有物,沈疏一向不喜歡別人亂動,沈之容以爲林淡是擅自騎出來的,語氣不由得嚴厲了幾分。
林淡倒是不卑不亢,如實解釋道:“我是經過馬主人同意才騎的。”
沈之譽也走了過來,“大哥,小疏不同意,老孟不可能讓人把馬牽出來的。”
畢竟和弟弟認識,沈之容也沒再爲難對方,“那就騎吧,不過Billy不想做的事,還是不要勉強它。”
他看着站在一起的兩個年輕人,又說:“你們小情侶要是想共騎一匹的話,可以再去馬廄選匹溫順的馬。”
沈之譽認出了陸芳。
對方几個月前,還曾在鴻景會義正言辭要自己替林淡主持公道。
聽到沈之容的話,他餘光瞥向了不久前林淡放在陸芳腰上的手臂,眸色漆黑如潭。
海上事件後,沈之譽已經將林淡的過往經歷和人際關係調查得清清楚楚。
在明知道兩人是朋友關係的情況下,他依舊問林淡,“談戀愛了?”
語氣隨意,彷彿只是長輩對小輩的關心。
“沒有,陸小姐是我的朋友。”林淡道。
聽到這話,趙向安莫名鬆了口氣。
“沈總,都已經準備好,要現在開始嗎?”馬場經理跑過來,對沈之容道。
“嗯。”
沈之容招呼趙向安,“向安,一塊過來玩吧,我聽你哥說,你的馬術可是他在內蒙親自教的,一會兒跟我一個隊怎麼樣?”
“可以呀。”趙向安走到林淡身邊,伸手環住他的肩膀,把人往自己這邊帶,兩人肩膀直接撞到了一起,“沈叔,我帶個朋友可以吧?”
趙向安話都說出來了,沈之容自然不會拒絕,點了下頭,“可以。”
“我不會打馬球,還是你們玩吧。”
林淡不喜歡參與這種太過高端的聚會,挺不自在的。
他推開趙向安,走過去摸了兩下還在生悶氣的Billy,將對方交給了趕來的老孟,就打算去找李巖一塊回市區了。
趙向安不想放人走,“就是騎着馬掄杆,挺簡單的,我教你。”
林淡剛準備拒絕,沈之譽開口了,“留下來一起玩吧,我這隊剛好差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