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古丁可以暫時麻痹大腦,讓人忘記很多煩心事,後來抽多了,就戒不了了。”
“哥有甚麼煩心事可以跟我說,我不想讓哥不開心。”沈疏說着環住了男人的腰,將大半個身子貼了過去。
林淡從小到大獲得的關心太少,阿疏的關心讓他心頭一暖。
“謝謝你,阿疏。”
......
回到別墅,醫生也已經到了。
摘下護具,林淡整個小腿腫起來老高,醫生仔細檢查了一遍,這才道:“還好骨頭沒有移位,最近一週都要臥牀靜養,不能劇烈運動,否則會造成二次損傷。”
沈疏插嘴道:“腫這麼厲害,是不是還要抹藥?”
“......當然,我等下讓人把藥送過來。”
醫生就是之前給林淡注射安眠藥物的人,他很快會意了僱主的想法,又補充道:“最好配合手法按摩淤腫處,這樣有助於恢復。”
“好,那我一會兒就給哥按。”
話音剛落,沈疏的手機響了一下,他按開屏幕看了一眼,隨即對林淡道:“哥,經理找我,我先出去下,一會兒就回來。”
一離開房間,沈疏臉上笑意便消失了。
別墅外高飛已經開車等着了,沈疏直接上了車,去了Karos所在的別墅。
臥室一片狼藉,桌椅東倒西歪,地上好幾個被摔碎的花瓶。
沈疏認出其中一個粉青釉葫蘆瓶,這是他父母在一場慈善晚宴拍下的,價格倒不算太貴,才一百多萬,只是他媽一直挺喜歡的。
他壓下心頭的火氣,用英文訓斥道:“你又發甚麼瘋?”
Karos剛準備罵人,待轉頭看清來人後,氣焰瞬間弱了幾分,“表哥。”
他在英國一向無法無天,任性妄爲,這世上除了他親爹,就只有這個比他大不了幾個月的表哥能制住他。
也是因爲這個原因,Karos的父母纔會同意他跟着沈疏來北港。
沈疏在旁邊坐下,“找我甚麼事?”
“表哥,我要出去,你不願意幫我,就讓我自己帶人去。”
“自己技不如人還想讓我給你找場子?”
“技不如人我認了,可那小子敢打我,我咽不下這口氣!”
“爲甚麼捱打你心裏清楚,還是你想讓我告訴舅舅,你當衆猥褻男人,還被人給打了?”
沈疏說着接過高飛遞過來的手機,打給了一個歸屬地是海外的號碼。
Karos連忙跑過去按斷,有些不甘心,“那這事就這麼算了?”
“我已經派人教訓過他了,學校也請過假了,你最近這段時間好好養傷吧。”
沈疏說得雲淡風輕,Karos卻有些擔心,“表哥,你不會把他弄死了吧?”
“沒有。”
Karos瞬間來了精神,“那你肯定知道他在哪裏,表哥,你告訴我吧,我想見見他。”
他確實想揍林淡出氣,但更多的還是想把人給睡了。
這點小心思自然瞞不過沈疏,“你是想見他,還是想睡他?”
“我......”
沈疏的眼神變得凌厲起來,“收起你那些小心思,這裏不是英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