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不在意,他還沒睡沈疏,葉時澤總不能現在就崩了自己。
頂多喫些皮肉苦,反正他命賤,也死不了。
電話掛斷後自動跳轉到了主屏幕,林淡看了眼上面顯示的時間,五月十六,週五四點半。
他將手機放進兜裏,推開玻璃門,大步朝門口走去。
季雲庭還在病房待着,見他要離開,問道:“剛醒就要走,不做個檢查?”
碰上其他人季大少纔不會好心提醒,不過剛剛那截細腰和上面的紋身,讓他對這人升起一些興趣。
他之前對林淡沒甚麼感覺,只能說是不討厭,畢竟對方是少有得知他們身份,還不諂媚討好的。
哪怕葉時澤主動將他介紹給那些地位尊貴的公子哥,他也只是簡單打個招呼,從不順杆子往上爬,是一個很有自知之明的人。
“不用了。”
林淡打開門,頭也沒回地離開了。
他以後不想和這幾個變態基佬有任何交集。
他雖然是直男,但也不歧視同性戀,只是這幾個人手段太髒,他實在看不上。
自己人微言輕阻止不了,只能避免同流合污。
林淡離開,鐵頭自然也跟着走了。
病房內只剩下季雲庭,沒一會兒放在口袋的手機響起,他看了眼來電號碼,瞭然一笑,按了接聽。
“人走了。”
“知道。”
季雲庭聽出他語氣裏的煩悶,有些幸災樂禍,“怎麼?玩脫了?”
“嗯,想走。”
“早跟你說,直接把人上了,憑你葉大少的身份還壓不住他?”
“這種事你情我願纔有意思,我可不想搞強姦。”
季雲庭可不給發小留情面,毫不客氣地拆穿,“是打不過吧,我看你倆要真碰上,說不定你得被他壓着幹。”
他見過林淡在少管所跟人打架的監控,下手狠辣,招招都是奔着要人命去的,葉時澤這種養尊處優的大少爺,怎麼可能是他的對手。
葉時澤罵了句髒話,隨後又道:“少廢話,你上次說的那個藥還有嗎?”
季雲庭家裏是做醫藥生意的,有自己的研究院,好多市面上見不的到新藥都能搞到手,比酒吧會所那些下三濫的藥效果可好太多了。
“當然,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VIP單人病房的衛生每隔四個小時都會有專人打掃,此時房間的垃圾桶內只有一條染血的紗布和不久前季雲庭扔進去的煙。
“甚麼?”葉時澤問。
季雲庭彎腰將煙撿起來,視線自那截溼黃的濾嘴一晃而過,隨後大拇指和食指略微一用力,煙直接在他手裏斷成了兩截。
他嘴角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加我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