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兩人沒甚麼關係,怎麼可能出現在同一張房產證上。
他本來就有所懷疑,今天親耳聽到林淡承認,不過是確認了心中猜想。
其實林淡找男朋友並不是讓他最氣憤的。
就像季雲庭說的那樣,以他的權勢,要是林淡真敢找男人,無論是威逼,還是利誘,自己有的是法子讓他們分手,再取而代之。
可沈疏,他能怎麼辦?
“沈家小少爺?”
你說他是沈疏,怎麼可能?”
季雲庭想到那個只知道圍着林淡撒嬌賣乖、除了一張臉外毫無是處的青年,實在沒辦法將他和當初那個在榛南山上,矜貴冷漠、誰面子都不給的沈疏聯繫到一起。
沈疏和林淡,兩個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人。
不過當時賽車比賽結束,沈疏確實提出過想見林淡,不過林淡可是半點面子都沒給對方。
難道沈疏那時候就看上林淡了?
“信不信隨你。”
葉時澤這會兒鬱悶的不行,纔沒耐心給他解釋。
他剛要離開,就被季雲庭攔住了,“時澤,說清楚再走。”
葉時澤深吸一口氣,拿出手機,點開那張視頻截圖,“自己看。”
季雲庭接過手機,“這是沈疏那個助理?”
他雖然沒見過沈疏,可卻見過高飛,雖然已經時隔近半年,但還是一眼認出了對方。
“沈疏在錦園花兩個多億買了套房子,送給了林淡,我是根據這個才查到他身份的。張良入獄、創宇被迫放棄南城區的項目和李灼公司那些醜聞,都是他在背後搞的鬼。”
葉時澤越說越氣惱,握緊拳頭用力砸在了牆上,“林淡和他說不定療養院就搞到一起了,從我眼皮子底下搶人,還編出甚麼車禍、失蹤,讓老子滿北港的找人,他們倒是你儂我儂!”
“時澤,如果他是沈疏的話,我想林淡應該不知情。”
“你說甚麼?”
季雲庭不答反問,“知道他們今天爲甚麼會出現在這裏嗎?”
“我怎麼知道?”
“林淡得知馬丁來了華澤,特意拜託我,說有個朋友患有先心,想問我能不能幫忙,讓馬丁給他朋友問診。”
畢竟家裏是做醫療生意的,因此但凡是關於醫學界的,哪怕是國外的動向,季雲庭也知道的一清二楚,“前幾年FS集團爲了沈疏,花費幾億美金在國外投資醫療項目,而沈疏的舅舅,因爲他在倫敦上學,特意建造了一座私人醫院,開出天價薪酬,聘請了早已退休多年的威爾遜,擔任沈疏的主治醫生。你覺得這麼一個享受着世界頂級醫療資源的人,用得着來我這裏檢查身體?”
“你的意思是,沈疏對林淡隱瞞了身份?”
季雲庭點頭。
葉時澤心中一喜,“林淡最討厭被欺騙,我現在就去告訴他!”
“你別激動,這只是我的猜測,你就這麼直接過去,說不定還會被沈疏反咬一口。”
“那怎麼辦?”
季雲庭嘴角露出一抹意味不明地笑,“當然是讓他自己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