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懶得搭理陸清越，一邊往地鐵口走，一邊點進微信。
他早上問了阿疏甚麼時候回來。
對方十點多睡醒回覆：【還不知道呢。】
之後就再也沒發消息過來。
看到這個不確定的回答，林淡直接打去了電話。
等電話接通的功夫，他從口袋裏掏出盒口香糖，抽出一條，剝開外面的鋁箔紙，送進了嘴裏。
林淡剛剛聞到陸清越身上的煙味，煙癮都被勾起來了。
只是他記得對方不是不抽菸嗎，怎麼會有那麼大的煙味？
“哥。”
電話接通，熟悉的聲音從聽筒傳來，林淡很快就把剛剛的問題拋之腦後了。
“嗯，是我。”
兩人就這麼沉默了一會兒，沈疏笑了一聲，“哥給我打電話，怎麼不說話？”
林淡踢了下路邊的石子，問：“你甚麼時候回來？”
“就這兩天吧，哥想我了？”
“嗯，很想。”才一天不見，林淡的思念就止不住了。
“我也想哥。”沈疏也表達了自己的思念。
“你確定哪天回來，記得給我發消息，我去給你搬東西。”
“搬東西？搬去哪呀？”沈疏明知故問。
“當然是家裏。”
沈疏故作矜持道：“哥，我們纔剛在一起就同居，會不會進展太快了呀。”
林淡：“......”
那玩意兒都不知道互相喫過多少次，進展快個屁！
......
直到阿疏親口答應會搬回來，林淡才掛了電話。
地鐵口有幾個穿着黑色西裝的年輕小夥正在發傳單，看到林淡過來，遞給了他一張。
彩頁正中繪着綠樹掩映的高樓，下面是一句廣告語——
愛需要儀式感，而家，是最長久的儀式，給愛的人一個溫暖的家，從選對房子開始。
本來對買房沒甚麼興趣的林淡，在看到這句話後，停下了腳步。
察覺到他有意，房地產銷售湊上來，”哥，要買房嗎？綠都花園的精裝現房，坐北朝陽，拎包入住，出門就是地鐵站，附近商超、學校、醫院一應俱全。”
林淡翻到背面，指着其中一個三室一廳，有陽臺、飄窗和衣帽間的戶型圖，“這個房型，大概要多少錢？”
“這個呀，一百二十多平，全部下來四百萬出頭吧。”
“......最低首付多少？”
“百分之二十，八十萬。”
八十萬。
林淡掩下眼底的失落，他現在手裏只有三十來萬，連一半首付都付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