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只是開個玩笑的沈疏,手指在按下去的一瞬間,就有些控制不住了。
林淡的臀挺翹圓潤,有種豐腴的肉感,被抓捏在手裏的臀肉,一用力就會從指縫溢出,很容易讓人聯想到情色二字。
沈疏天天看得到、喫不到,都快憋死了。
他這幾天沒少試探,可林淡對後面‘嚴防死守’,他只能趁着對方在牀上爽得分不清東南西北的時候,才能偷偷佔點便宜。
林淡不鬆口,沈疏也不敢硬上,生怕對方突然翻臉不要他,再去找女人結婚。
眼看沈疏的動作越來越過分,林淡抓住他的手腕,低聲警告:“阿疏。”
察覺到林淡語氣中的不悅,沈疏心中燃起的小火苗瞬間熄滅,摟着林淡道歉、撒嬌、說好話,老實的不行。
只是表面乖乖道歉,腦子裏卻想的是——
早晚有一天要把林淡壓在身下,草的合不攏腿。
路程過大半,在人擠人的車廂內站了將近一個小時的沈疏,就沒有心思製造黃色廢料了。
太累了,從來沒這麼累過,怎麼會有這麼折磨人的交通工具。
雙層口罩把他大半張臉遮住,只露出一雙略顯疲憊的綠眸,腦袋沒精打采地靠在林淡肩膀上。
林淡心疼的不行,摸了摸他的頭髮,安慰:“還有兩站,再堅持一下。”
沈疏輕點了下頭。
地鐵很快到達了終點站,兩人隨着人羣走出地鐵站時,天已經黑了。
林淡訂的是樂園內的酒店,隔着窗戶就能看到環球大道。
這會兒還沒到閉園時間,有些吵鬧,還能隱約看到不遠處的燈光秀。
沈疏進屋連衣服都沒脫,直接往牀上一癱,“哥,這牀好小呀。”
國慶酒店緊俏,林淡又是臨時買的,能訂到一間雙牀房已經算是不錯了。
“一人一張牀不正好,省得你晚上老煩我。”
在地鐵上站了一個多小時,林淡倒是沒甚麼感覺,彎腰替阿疏脫外套。
“哥太壞了,我們纔剛在一起,你就嫌我煩了。”
沈疏配合着他的動作抬臂、翻身,“我纔不要自己睡,我就要和哥睡一張牀。”
“這麼小的牀,你也不嫌擠?”
沈疏不知道想到了甚麼,突然笑了下,“不嫌,而且我覺得雙牀房挺好的,乾溼分離。”
“甚麼乾溼分離,洗手間嗎?”
“不是,咱們一會兒在這張牀上做,等做完再去那張牀上睡,乾溼分離,多好。”
林淡:“......”
乾溼分離是這麼用的嗎?
在地鐵上蔫蔫的沈疏,一提到那檔子事,立馬滿血復活,林淡都懷疑對方剛剛說腿疼、沒力氣,讓自己背過來是裝的了。
林淡拒絕了沈疏的求歡,“今晚不弄。”
“爲甚麼?”
“這個樂園特別大,明天要走一天。”
“我可以。”
“還要早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