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水聲停止,林淡腰間圍着條浴巾走了出來。
洗漱臺亮着燈,面前的鏡中清晰映出他緊實飽滿的胸肌輪廓和平坦勁瘦的小腹。
不過最引人矚目的,還是從脖頸到胸口,密密麻麻的吻痕與牙印,都是昨晚沈疏留下的。
兩人昨晚實在稱得上是荒淫無度,甚至後來上頭,還玩起了69。
沈疏趁着林淡意亂情迷,沒少偷偷佔便宜,林淡沒有注意到的側腰和臀部,遍佈着用力揉捏纔會留下來的指印。
洗漱完,林淡披了件浴袍,回到了臥室。
牀上不見沈疏的蹤影,只客廳能隱隱聽到說話聲。
客廳和臥室相連,穿過中間的門廳,左手邊就是客廳。
林淡昨晚買的玫瑰花束已經被拆開,沈疏穿着酒店浴袍,帶子鬆鬆垮垮地繫着,坐在島臺的高腳凳上,一條腿屈起踩在腳踏上,一條腿伸直踩在地上,露出大半胸膛和筆直的小腿,白的有些晃眼。
他正將玫瑰花,一枝一枝往檯面的矩形水晶花瓶裏插。
午後的陽光順着單向的落地窗漫進屋內,頂級水晶隨着光影投射的彩色光斑,有幾塊落在了沈疏身上。
將最後一支玫瑰插入花瓶,在察覺到有腳步聲朝這邊靠近,沈疏俯身輕嗅瓶中鮮花。
昨晚情事上的饜足,讓他眉眼間多了股若有似無的媚意,舉手投足間都帶着刻意的勾引。
日光下泛着粉光的長髮和那張過分精緻豔麗的臉龐,將鮮紅如火的紅玫瑰都襯托得不起眼了。
當真是人比花嬌花失色,花在人前亦黯然。
“咕咚——”
林淡被美色衝擊,嚥了下口水,過了半晌才喊道:“阿疏。”
聽到聲音,沈疏抬頭,朝林淡露出一個明媚燦爛的笑,“哥,你洗好了?”
“嗯。”林淡朝他走了過去。
“哥,快看,我把你送我的花養起來了,這樣可以活好多天呢。”
沈疏將花瓶裏的玫瑰展示給林淡看,“好看吧?”
“嗯,好看。”
沈疏問的是花,林淡看的卻是他。
“哥都沒看,就知道敷衍我。”沈疏斜了他一眼,語氣半嬌半嗔。
林淡視線這才落在了花上,輕撫他後頸的發,“沒敷衍,真好看。”
“這還差不多。”
沈疏將花瓶擺在了島臺正中的位置,“哥,放這裏可以嗎?”
“嗯,可以。”林淡說完突然伸手,把沈疏抱到了島臺上。
“哥幹嘛呀?”
島臺有些高,沈疏雙臂撐在臺面,往下垂的小腿輕晃,很快穿着的拖鞋就掉到了地上。
他赤着腳輕踢了下林淡,不疼不癢的,跟調情差不多。
林淡沒說話,直接偏頭吻了上來。
脣一貼上來,沈疏就配合地張開了嘴。
這一吻,直到房門被敲響才被迫結束。
沈疏這副樣子本就是故意給林淡看的,眼下外人要進來,他自然不會這麼‘衣衫不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