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了。”
林淡反應很平淡,道了謝起身就往浴室走。
他昨晚都喝斷片了,關於趙向安所說的‘親男人、摟女人’,自然一點印象也沒有,再加上他這會兒滿心都是遠在大洋彼岸的阿疏,實在沒心情應付趙向安。
趙向安氣不打一處來,攔住他,“你這甚麼態度,我幫你這麼大忙,你一句謝了就想打發我?”
“那你想怎麼樣?”
趙向安被他問住了,說實話他也不知道要怎麼樣,可林淡這態度讓他很不開心。
還沒昨晚喝多了討人喜歡呢。
林淡見他不說話,直接把人推開進了浴室。
洗了個澡,身上總算好受了些。
出來後就拿起自己的衣服往身上穿,見趙向安依舊只穿了條內褲,大剌剌地坐在牀頭玩手機,隨口問了句,“你不走?”
這三個字可讓趙向安找到宣泄口了,指着已經被扔進垃圾桶裏的褲子,“是我不想走嗎,我昨晚被你吐了一身,衣服穿都沒辦法穿了,你讓我這個樣子裸奔出去,是想我被當成變態抓起來嗎?!”
他越說聲音越大,好像林淡犯了甚麼十惡不赦的罪行,絲毫不提自己是想跟人家親嘴才被吐了一身,也不提隨時可以讓家裏的司機送衣服過來。
林淡順着對方手指的方向看去,那條褲子上確實粘了不少已經乾涸的穢物,知道對方說的話不假,他拿起手機,“等着,我去給你買新的。”
趙向安這才滿意。
......
酒店附近就有一個商場,林淡不到二十分鐘就回來了,進屋時手裏拎了個手提袋,正打着電話。
“......實在不好意思,我昨晚臨時有點事,剛好趙少在,就讓他帶你走了。”
聽筒傳來的聲音在屋內異常明顯,聽到關夢冠冕堂皇的話,趙向安輕嗤一聲,還沒等開口,林淡就把手裏的袋子遞給了他,隨後對電話那頭的關夢道:“沒事,也是昨晚我喝太多,給你添麻煩了。”
“這有甚麼,都是朋友。”
關夢說完這句,對面又多了個軟綿綿的男聲,“姐,你在給誰打電話呀。”
“林淡。”
關夢道:“我還有事,先這樣吧。”
“嗯。”
林淡掛了電話,趙向安已經穿好褲子,正把一件純棉T恤往頭上套。
“你以後少跟關夢來往,她這個人有病。”
林淡皺了下眉,“關小姐人很好,就算你們之前在一起的時候有過節,也沒必要這樣背後說一個女孩子。”
“你懂甚麼,知不知道她喜歡上男......”
趙向安說了一半突然停了下來,自己畢竟和關夢談過,要真說出對方的性取向,萬一林淡懷疑自己被女人上過怎麼辦?
“反正越漂亮的女人越危險,你和她還是不要來往的好。”
趙向安把外套穿好,一張白色小票從裏面掉了出來,他隨意瞥了一眼,三件才八百多。
“昨晚在酒吧不是挺大方的,二十多萬的酒說刷就刷,怎麼給我買衣服就捨不得花錢了?”
不說躺在房間垃圾桶裏的那條十幾萬的克羅心城市限定牛仔褲,就昨晚被扔的那件皮衣,可是他特別喜歡的一件古着,都絕版了。
林淡有點不耐煩,“不想穿就脫了。”
“你去哪?”趙向安見他往門口走,忙問。
林淡一邊在購票網站查詢去倫敦的機票,一邊開門,“我還有事,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