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看到這個名字,葉時澤情緒就有些激動了。
“很奇怪嗎?”
季雲庭推了下鼻樑的眼鏡,饒有興致地道:“我們怎麼說也是親家,算起來林淡還要喊我聲哥,我們有聯繫不正常?”
“季雲庭,你最好不要對他有甚麼別的想法。”
“時澤,林淡不是你的所有物,現在你已經出局了,而我對他很有興趣,不止是玩玩的興趣。”
眼看葉時澤臉越來越黑,季雲庭從他手裏奪過手機,露出一個有些欠扁地笑:“如果你不甘心,那我們就各憑本事。”
聽到這話,葉時澤都想爆粗口了。
各憑本事個屁!
他當初就不該聽季雲庭的,給林淡下藥。
林淡說話辦事一向絕,說了不聯繫,不僅不接他電話,就連上次在西金,好不容易見一面,對方也是隻顧得跟陸芳卿卿我我,跟不認識自己一樣。
葉時澤想再說甚麼,季雲庭已經按了接聽。
“季少。”林淡的聲音透過聽筒,傳到了兩人耳內。
季雲庭靠在椅背上,臉上帶着笑意,問道:“難得給我打電話,是有甚麼事嗎?”
“有點事想麻煩你一下,我現在在人民醫院,護士說沒有單人病房了,你能不能幫忙問下,如果有空餘的病房,我加錢也可以。”
“這樣啊,實在不巧,我已經從那邊辭職了。”
林淡沒再強求,“那就算了,我再想辦法吧。”
眼看對方要掛電話,季雲庭又說:“不過我跟院長比較熟,我打個電話幫你問下吧。”
“謝了。”
“不用,事情給你辦成了,改天請我喫個飯不過分吧?”
林淡答應的很爽快,“當然,時間你定,我都可以。”
掛了電話,季雲庭直接給院長髮了消息。
他雖然不在醫院上班了,可公司跟醫院有合作,幫忙安排個病房還是小事一樁。
對方回覆很快,問了名字,說馬上就安排。
打個電話的功夫,葉時澤已經冷靜下來,看着一臉得意的季雲庭,提醒道:“如果你把林淡當朋友,我不會攔你,但如果你對他有其他想法,我勸你還是趁早放棄。”
“怎麼,怕我真把他搞到手?”
葉時澤搖了搖頭,答非所問:“知道我給林淡下藥那次,他是怎麼跑的嗎?”
季雲庭給的藥效果是真好。
服下後,縱使是林淡那種狠角色也得乖乖躺着艾草,季雲庭還挺好奇葉時澤是怎麼讓人跑了的。
“明明沒有一點力氣了,可性子烈的,車子在高架上,那麼快的車速都敢跳。”
葉時澤想到當時的情況,現在都有點後怕,點了根菸吸了一口,又說:“我前段時間去給條子當線人,林淡不小心被抓了,姓白的想強他,林淡差點沒把他勒死,那可是響徹緬北的大毒梟。”
看着陷入沉默的季雲庭,葉時澤笑了下,“林淡是直男,這輩子都不可能心甘情願被男人壓,不想被打個半死,我勸你不要對他有任何想法。”
“林淡這種人骨頭硬,可不會顧忌你的權勢,他誰都敢得罪,你要是想不開,小心被打個半死,我可不想到時候還要去醫院看你。”
葉時澤說完便離開了。
季雲庭心裏的想法也淡了許多。
畢竟這年頭像林淡這種不要命的實在少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