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他幾次跌跟頭都是在這些權貴子弟手上,他實在沒興趣再跟他們來往。
一切處理好,林淡放下手機,將沈疏膝蓋上已經有些涼的毛巾取下來,又把對方放在椅子上的衣服拿了過來。
昨晚結束都到凌晨一點多了,林淡倒頭就睡,沈疏也困得不行,衣服隨便扔在了椅子上,林淡送的那條珠串卻小心放在桌上,下面還拿紙巾墊着,寶貝的不行。
他把衣服穿好,珠串重新戴到脖子上,就去牽林淡的手,一雙桃花眼亮晶晶地看着對方,乖的不行。
“好了?”林淡看着他這副模樣,心軟的一塌糊塗,語氣溫柔地問他。
沈疏點頭。
“那走吧。”
林淡拿起牀上的外套,一個東西從口袋裏掉了出來,滾到了沈疏腳邊。
“表?”
沈疏撿起來看了看,是自己送林淡的那塊,錶盤斜着裂開一條縫,雖然還沒碎,但裂痕挺明顯的,“怎麼壞了?”
“不小心摔了一下,我改天找人修。”林淡接過去,把表重新戴回了手腕上。
“我給哥重新買一塊吧。”
沈疏也覺得這表太便宜,配不上林淡,兩人現在關係更進一步了,他可以送對方更好的東西。
“不用,這塊就很好,我很喜歡。”
“那好吧。”
雖然送東西的請求被拒絕,但林淡說了喜歡自己送的表,哪怕壞了都要戴着。
而且他注意到林淡沒有戴李巖送的那條破手鍊,這讓沈疏本就不錯的心情又好了幾分。
因爲嗓子疼,沈疏說話聲音跟公鴨叫差不多,不說別人,他自己都覺得難聽,所以接下來能不說話都儘量不說話。
小喇叭暫時變成了小啞巴,不過卻以腿疼爲由,整個人都靠在了林淡身上。
這會兒退房的人多,電梯每到一層都要上來幾個人。
兩人無論是長相,還是身材都十分優越,再加上這親密過頭的舉動,電梯內的其他人都忍不住朝他們這邊看。
沈疏向來我行我素,自己怎麼舒服怎麼來,從來不在乎外人的看法。
而林淡之前也覺得沒甚麼,畢竟阿疏年紀小,愛黏人很正常,可昨晚兩人發生了那樣的事,這些動作在他眼裏都變了個意思,總覺得有點gay gay的。
好在電梯很快就到了一樓,林淡在衆人的注視下,拉着沈疏走出了電梯。
“開車過來的嗎?”
沈疏點頭,從褲兜裏拿出車鑰匙。
“那我去退房,你先去車上等我。”
昨晚發生的事,對於沈疏來說就是一張通行證,可以肆無忌憚表達愛意的通行證。
他毫不掩飾自己黏人的屬性,一刻也不願意離開林淡,“我和哥一起。”
“好,那你坐那裏等我會兒。”
酒店大廳休息區有沙發。
前臺已經換人了,林淡開的鐘點房,因爲過了夜,又補差價支付了全天的房費。
擔驚受怕一晚上的酒店經理,見到安然無恙來退房的林淡,有些驚訝。
昨晚那架勢,抓姦竟然沒打起來,實在是稀奇。
隨後又看到昨晚那個陰沉可怖的青年,跟變了個人似的,乖巧的不行,從沙發上站起來,主動上前挽住了‘姦夫’的胳膊,兩人一同離開了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