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淚順着眼角滑了下來。
李巖抹了把臉,蛋糕也沒切,就這麼用勺子挖着往嘴裏送。
奇怪,蛋糕不是甜的嗎?
爲甚麼他喫到嘴裏卻是苦的。
......
林淡做了一個香豔的春夢。
他在一個看不清臉的人身上,初次嚐到了無與倫比的饜足。
“你是誰?”林淡看向低着頭的人。
“哥連我都不認識了嗎?”
那人抬頭看向了他,聲音又嬌又軟,跟鉤子一樣。
林淡莫名覺得這個聲音有些耳熟,“你是?”
那人撥開貼着臉頰的溼發,“哥,我是阿疏呀。”
阿疏?
阿疏不是男人嗎?
他怎麼會跟男人做這種事?
春夢變噩夢,林淡直接被嚇醒了。
醒來後看了眼從窗簾縫隙透進來的陽光,長舒一口氣。
還好,還好只是個夢。
夢?
可噴灑在胸口的呼吸和腦中混亂不堪的回憶,都在提醒着林淡,夢中的一切都是真的。
他抬手掀開被子一角,低頭看去。
阿疏趴在他懷裏睡得正沉,側臉緊貼着他胸口,雙手環在他腰上,如同一隻抱着樹幹的樹懶一般。
兩人都沒穿衣服,林淡下意識想把身上的人推開,可又在看到對方嘴脣上,好幾塊暗色血痂時停了下來。
昨晚的回憶紛至沓來。
他昨晚到底都做了甚麼?!
不顧阿疏的意願,‘強迫’對方用嘴、用手幫自己,一直折騰到了凌晨纔算完。
禽獸!
自己簡直是禽獸!
林淡心中悔恨不已,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
阿疏還不到二十,一個男人被另一個男人那樣對待,醒來後該有多崩潰。
正當林淡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這件事時,躺在自己懷裏的人睜開了眼。
“哥。”
沈疏聲音啞得厲害。
“阿疏。”林淡看着他,眼裏滿是心疼。
裝乖扮可憐是沈疏的拿手好戲,他紅着眼,可憐巴巴地看着林淡,隨後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