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淡,你他媽敢動我,出了這個門,信不信我弄死你!”
林淡也不說話,就這麼一下下往他身上砸,手肘、腿肘、腰腹,打得都是人體最柔軟、關節相連的地方。
眼見李灼的慘叫聲愈來愈弱,林淡才停手,丟下手裏的象牙,看都沒看像爛泥一樣暈倒在地上的人,又轉身朝李巖走去。
李巖和林淡玩的時間也不算短了,甚麼時候見過他這副凶神惡煞的模樣。
胸口被踹的地方還在隱隱發疼,看到對方過來,他下意識往後退了兩步。
“林、林淡,我......”
還沒等他說甚麼,林淡抬手拽着他的頭髮,將他的臉按在了牆上,厲聲道:“李巖,誰給你的膽子,敢跟我玩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被這麼按着,李巖也不怕了,咬牙道:“都是你逼我的,誰讓你眼裏只有阿疏那個賤貨,他有甚麼好的......”
話還沒說完,林淡就按着他的頭狠狠往牆上一撞,頃刻間鮮紅的血順着額頭滑落。
“再罵他一句試試,虧阿疏還費心給你挑禮物,你有甚麼資格在背後這麼說他。”
見林淡這麼偏護他,李岩心裏恨意更濃,“甚麼禮物,我纔不稀罕,我就是恨他,恨你對他那麼好,你有種就把我弄死。”
“弄死你我還嫌髒了手。”林淡鬆開他,解下對方戴在自己腕上的表,連同右手的手鍊,都扔進了李巖懷裏,“以後別再讓我看見你!”
李巖聽到他說的最後一句話,手都忘伸了, 東西不輕不重地砸在身上,很快又掉落在地。
“林淡!”
看着對方離去的背影,他踉蹌着追了上去,“林淡,別走。”
林淡中了藥,走的不算太快,李巖追上來拽住他的胳膊,“林淡,你還中着藥,我幫你好不好?”
他說着就要伸手解林淡的褲子拉鍊。
“啪!”
林淡以爲他還想shang自己,氣得一巴掌扇在了他臉上,“李巖,你別他媽噁心我了!”
說完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