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沉沒,晚霞的餘暉撥開雲層,天空霞光簇錦,絢爛靜謐。
林淡和陸芳騎着馬慢悠悠地走在球場上。
陸芳不想林淡因爲之前的事誤會自己,主動解釋道,“林淡,其實之前的車禍,我不是故意離開的。”
“我知道,其實我跟那個人有些過節,那件事說起來還是我連累了你。”
那洋鬼子既然敢撞自己,肯定是做了萬全的準備,陸芳能安全脫身,對於他來說已經算是萬幸了。
如果陸芳因自己出了事,他說甚麼也不會放過對方。
陸芳還以爲他知道事情是沈疏做的,爲避免對方想起那些不堪的回憶,並未再提及那個名字,“那你現在......那個人還有再糾纏你嗎?”
想到那晚被撞得小腿骨折,還被對方不明不白地關了半個月,林淡就恨得牙癢癢,“撞了我還敢來?他只要敢出現,我保證把他廢了!”
因爲沈疏的威脅,陸芳這幾個月都沒聯繫林淡,現在見他和沈之譽關係不錯,還以爲是對方幫助了他。
有沈之譽在,她也不再擔心林淡會受制於人。
“你還是老樣子,甚麼事就知道用武力解決。”
“我也是對人。”
林淡也知道法治社會打人不對,可他進少管所的時候才十六,正是性格容易被影響的時候,再加上出來後碰上的人渣也多,武力確實是最直接、有效的解決辦法。
“我看你和沈書記關係不錯,你們是怎麼認識的?”
“在Mint,上班的時候認識的。”
“你現在不在金悅了?”
陸芳知道林淡一直在葉時澤手下工作,可今天兩人全程一句話也沒說。
“嗯。”
“怎麼了?”
林淡沒提葉時澤對自己用的那些骯髒手段,“我不是跟你說過我有個妹妹嗎,她考上了南恩,我雖然沒打算跟她相認,但一直在那種地方上班,說出去也不好聽,就換了份工作。”
“嗯,換個工作也挺好的。”
說完這句話,兩人沉默了一會兒,林淡見天色越來越暗,便道:“咱們回去吧,有點晚了。”
“林淡。”
陸芳叫住了林淡,手撫上他的肩膀,輕聲道:“還記得你之前答應我的事嗎?”
......
“還不走?”
沈之容順着沈之譽的視線,看向了遠處並肩而行的身影,畢竟是從那個階段走過來的,他很有經驗地表示,“我看他們估計還要一會兒。”
“你們先走,不用管我。”
沈之容和沈之譽沒走,其他幾人也都站在原地等着。
“那我就先走了。”趙向舟家裏還有老婆孩子,跟他們這些孤家寡人可不一樣,他抬手拍了下親弟的後背,“向安,走吧。”
“哥,你先走吧,我等等林淡。”趙向安看都沒看趙向舟,依舊盯着林淡和陸芳。
“用得着你等?沒看人家正郎情妾意呢。”
趙向安一聽這話炸了,“怎麼不用我等,人是我叫過來的,我肯定要把人送回去。”
“行,你樂意待着就待着。”
趙向舟也不管他,轉頭招呼陸清越:“清越,咱們一道走,今晚去我家喫,嚐嚐你嫂子的手藝。”